郭靖见这水匪头子还真没完没了了,他抬手打断,道:“无需如此,那蒙古国师武功不在我之下。”
他语气谦虚,丝毫不对那夸讚之言有感。
刘勇还要继续道:“郭大侠真是谦逊过人,乃是君子所为,真是在下的榜样啊,若是有郭大侠半成的功力,我便心————”
陆铭也不管这人胡言乱语。
他走到那正侧对著他的恶婆娘边上,轻咳一声,道:“李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完顏萍、吴过等人都知趣,牵著马匹往著河边走去。
吴过还不忘拉走了那极为丟人的师弟,对著郭靖歉然一笑。
郭靖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师弟那边,便与他们一起到那河边走走。
李莫愁见眾人都迴避了,才淡淡道:“说吧。”
她的声音平淡,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心绪。
陆铭靠近一些,道:“我说是说两年不找你,但我真捨不得啊。”
李莫愁看著无耻小贼,语气平淡道:“你捨不得又如何。
“若让我在这两年间见到你一次,你这辈子便別想见到我。”
陆铭见恶婆娘真这幅狠心的模样,似乎这次之后,就与他划清界限了。
他忽地说道:“那夜我答应你两年不见你,是不打折扣。
“但你那次亲我打折扣了,才这么一小会儿。”
李莫愁淡淡瞥了小贼一眼,心中一颤,忽地道:“那你如何才能甘心?”
她都不知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是离別时分真捨不得吗?
还是说不想欠这小贼的,这样便能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陆铭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与你之前在赤霞庄那次离別时说的,让我主动一次嘍。”
他也没想到,恶婆娘真会如此问他,还真是撞到他心头了。
李莫愁心绪微乱,嗤笑道:“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著占女子便宜。”
她听到这无耻小贼的话语,並不惊讶,一股羞意涌上心头。
她內心纠结,若是真把那次在赤霞庄外说的话兑现给小贼,真能心安吗?
陆铭丝毫不在意恶婆娘的嘲意,一脸的笑意道:“如何?
“这样便两不相欠。
李莫愁听闻,忽地找到了一个藉口一般,冷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便自己闭上了眼睛,又道:“最多十息。”
大片的芦苇盪被秋风摇晃,遮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陆铭看著那恶婆娘闭著眼睛,有些屈辱的神色,心中一笑。
他上前,轻轻抱住了她那柔软的身姿,在她耳边说道:“与你开个玩笑。
“两年后,无论你在哪里,我定会找到你,休想能忘了我。”
李莫愁被这人缠人的小贼搂在怀中,靠在他的胸前,听著那让她心绪颤动的话语。
眼中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小贼这回与她亲近,竟然极为老实,手都只是放在她背后,没有作怪。
这小贼说完这句话,便放开了她,转身离去了。
李莫愁看著那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牙,心中大骂这无耻小贼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如此施为。
陆铭在那一刻自然是极为想亲的,但想著恶婆娘那一副亲完之后便两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