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马经过一间山脚下的小农院,停马。
下马敲了敲院门。
一个老农便走了出来,一见到他便面上带著惊喜之意。
便是这少年上次大方的给了几两银子,让他看马。
“公子,此次是否要老汉照料马匹。”他那老脸之上带著希冀之色。
陆铭自然也是不让他失望,把韁绳递给这老人,又给了他几两银子,问道:“老人家,这段日子,可见到一只大白鸟在这片出没?”
老农立马笑著回道:“是呢,是呢,公子,那鸟儿是好大,若是站在地上,怕是要比我这院门的一半还要高了。
“真是神鸟。
“我几次还见到它那爪子间抓著好大的狍子、獐子————”
老农把他知晓的消息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陆铭点头,知晓这毛將军没有乱跑。
若是它此刻不在此地,回去给他报信去了,那便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陆铭缓步上山,总想著第一面见那傻姑娘该说些什么。
但这条山道只有这么长,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他路过那冒著香火的普光寺。
那寺门外正在清扫落叶的僧人还礼貌的给他打了一个佛礼。
他抱拳回了一礼。
到了这里,路程便要过半了。
陆铭继续前行,不知为何,心中那股忐忑又升了起来。
恶婆娘好歹还打了他,扎了他。
而这傻姑娘可是一句话都没有与他说便走了。
他心中嘶了一声,更加觉得难搞了。
不知不觉,他便已经走在了全真教的山道台阶之上。
有两个正在打扫落叶的四代弟子见到他,纷纷露出惊色,前来见礼:“见过陆施主。”
陆铭拱手点头,道:“这次我有事,便先不去见你们的师祖,你们也別去通报。”
两人纷纷点头,便自顾自扫地了。
不多时。
陆铭便到了那玉清池的大空地之前。
刚巧便见到了几个熟人。
一位便是那王处一老道长。
一个是他的小老弟,杨过。
还有一个是正在与杨过交手的尹志平。
王处一正在那玉清池的亭子內饮茶,满脸的掩藏不住的笑意。
正盯著空地之上正用木剑交手的两人。
实在是那过儿武艺精进太快了,自从那次游歷回来。
这小徒弟便在那清修洞”闭关了十余日,把那先天”內息给练成了。
这让他们在山上的全真七子大喜,都摆上了宴席。
现下都能与那三十余岁的尹志平打的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