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模糊道:“两三年吧————”
沈清神色一愣,惊呼道:“两三年?!
“人家不是隨口打发了你?”
她听到这小子这模糊的言语,便知晓这事还没著落呢。
她张了张嘴,又要说些什么。
陆铭立马抬手打断,破罐子破摔道:“沈姨,你就別担心我了,我这相貌,我这身手。
“还怕找不到媳妇?
“你该管管你那吃饭没个形象的女儿。”
沈清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与他同样正在大快朵颐”的柳菁菁。
心中又嘆了一声。
她家中这两个,都是学了武的。
儿子找的是两个学武的姑娘,还没著落。
女儿这颇为可人的样貌。
她还真不担心女儿找不到夫婿,只是怕以后到了夫家被人说閒话。
菁菁见说著说著,便说到了自己,便立马放缓了扒饭速度。
抬头对著沈清一笑,道:“妈,我还小呢。”
沈清横了这死丫头一眼,气道:“十四五岁了,还小什么小。”
但她也总不能让这么大饭量的女儿做那细嚼慢咽之事。
总不能吃著吃著便吃冷饭了吧?
最终。
她也无奈嘆了口气,把这一双儿女之事彻底拋之脑外,她也不愿多想了。
儿女的本事越来越大,以后都是干大事的人,她也不多做干扰。
时光流逝。
已至立冬时分。
峡谷之中少年人的训练已经进入正轨。
大多数人都已经熟记那经脉图。
陆铭正双手负后,看著那被他教导的两百人。
还算比较满意。
都是自小吃惯了苦的,都没有大户人家孩子的娇气。
就算是这天气渐寒时分。
他们也都是起的极早,出门晨练。
打熬体魄。
跑步奔袭、托举石锁、练枪、射箭、御马————
这些训练,便是这些少年人的日常。
他们正向著一支纪律严明、作风硬朗的军队转变。
除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