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还是啼鸣了一声,指著幽暗小径之外,隨后飞身而起。
显然是为眾人做了决定,它要去看看热闹。
四人见状,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在陆铭进山的这段时间。
玉清池上的比斗已经结束了一场。
王处一持剑而立,道服被春风盪起,剑尖之上滴著鲜血。
刀剑无眼。
加上那达尔巴颇不服输,种一个。
在比斗之时,多为不顾自身,以伤换伤的招式。
但在王处一精妙的剑法与轻盈的身法之下,还是做不到换伤”之举。
达尔巴此时单膝跪地,杵著那杆铁杖,大口喘息著。
身上已经多了十余处剑伤。
——
王处一没有杀人之意,毕竟现在只是比斗,並没有到双方死斗之时。
达尔巴额头满是汗水,僧袍已经破了十余处,显得十分狼狈。
身前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染红,颇为壮烈。
他看著那几丈之外,持剑静立的老道士,用蒙古语大吼了一声:“老道士,我还能打!”
达尔巴心中憋屈,他想著与这老道士较力,但这老道士颇为不爽快,一直便用身法牵扯著他,与他周旋,他那厚重的铁杖根本进不了这老道士的身。
让他想起了在这里第一次输给那少年的时候,那时他也是被磨输的。
他奋力而起,持著铁杖便要再次衝击而去。
“达尔巴,认输吧,听话。”场外的金轮终於发话了。
这徒弟的性子他了解,若是不叫停,他能把自身的血流干,再死在场上。
达尔巴听到师父的话语,高大的身形瞬息停下。
他在敌人面前转身,丝毫没有戒备,看向师父,一脸的不乐意。
但他还是打了个密宗佛礼,用蒙古语回道:“是。”
又转身向著王处一一礼,闷声道:“老道士,你贏了。”
王处一站在远处,知晓这蒙古人说的是什么,淡然一笑,拱手回了一礼,笑道:“承让。”
他心中暗想,这人若是放在战场之上,去为蒙古军衝锋陷阵,定然是一名猛將。
王处一虽然轻鬆胜了,但也知晓,若是这人披上厚实的甲冑,手持一桿重兵器,在战场之上,便是一名难缠的將士。
达尔巴拖著伤躯,一步一血跡,回到了金轮的身边。
那副浑身是血的模样,颇为嚇人。
金轮知晓,那王处一没有下重手,都是一些皮外之伤,但若是再打下去,便是失血过多的麻烦事。
现在双方的都是三胜三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