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也会说一句:“相比我,你还是差了一些。”
每到这里,杨过便会笑道:“好大哥,你等著我超过你。”
不多时。
两人便把手中的鹿腿啃了个乾净。
一同走向了那重阳宫偏殿。
陆铭此时从那树枝之上取回了道服,披在身上。
实在是自身被恶婆娘弄得太过狼狈。
他脱下了面具。
一路上。
遇到的全真教弟子们都对著他极为敬重。
特別是在那重阳宫广场之上等著他的杜清风与曹清仪二人。
他们两人正当著两位守殿门的道童,此时正接过陆铭褪下来的脏衣服,屁顛顛的去给他洗衣去了。
重阳宫偏殿之內。
一间正堂之內。
其內只有八人。
全真的老道长们与陆铭,再加上一个倒茶的杨过。
陆铭饮了一口春时野山茶,只觉满口苦涩,之后又是甘甜回味,道:“马道长,你是说,要丐帮弟子,帮忙运送各地道观的道经?”
马鈺笑道:“嗯,我们全真教可以与丐帮一同抗蒙,但还是要为教中弟子们先准备一条后路。”
陆铭思忖片刻,道:“若要一下子起太多道观是难,但只是典籍一类,怕是不难,我可以给丐帮中人传讯。
“那典籍运了出去,全真教的弟子该如何?”
王处一接话道:“先让四代弟子都先南下,他们还年轻,不必待在北方。
“之后,三代弟子们或许也会陆续南下。”
杨过听闻,心中鬆了口气,他是三代弟子,暂时不必离教。
陆铭听闻微微蹙眉,道:“那老道长们呢?”
丘处机笑著说道:“陆小友,我们待在祖地,若是想走,天下间想拦住我们六人的人还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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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处玄也道:“陆小友,你不必担忧我们,只是形势所迫。
“那金轮今日怕是故意说的那番话语,故意想要逼迫我们弃观南下。
“若是真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陆铭与杨过听闻,都是点头。
想在这北方与蒙古人较劲,还是有些困难。
除非化整为零,各自散在北方各地。
如丐帮一般,无论是藏身之地,还是对本地消息都有储备与掌控能力。
但全真教並无这种根底,唯一能在和蒙古人对著干,还能保住道统的方法,便是南迁。
能帮上全真教如此大的教派的,也只有比全真教人数更多的丐帮了。
陆铭听著几个老道长的话语之间,似乎不会以身殉教,与祖地长存。
他还是说了一句,道:“各位道长,我知晓祖地对於你们的重要性。
“但全真教还是得各位道长引领,其他人,怕是还没有掌控全教的能力。”
他知晓,马道长已经准备把掌教之位传出。
马鈺笑道:“陆小友,我们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