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这次做的事情太过了。”
虞元歌:“她哪次做的事情不过,小栀被她害惨了。”
陆霖有些担心虞栀,“她这次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看她。”
虞元歌:“挺好的,恢复的挺好,都可以去上课了。”
陆霖拍拍虞元歌的肩膀,“那就好!你也要振作起来,不要被陆晚给传染了。”
想不通的事情,陆霖暂时不准备想。
虽然他对陆晚现在也很讨厌。
虞元歌阴沉着脸,“一定有破绽的,陆晚的身上一定有破绽,她有秘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身上有一种能储存东西的,类似乾坤袋一样的东西!可以放很多很多的东西?”
乾坤袋?
陆霖只觉得虞元歌疯了,被陆晚迫害得有妄想症了。
他哭笑不得,“你这是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但是虞元歌却是当真了,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知道吗?不仅是我一个人这么想,谢行止也有过这个怀疑,只是当时我觉得很荒谬,没有认同他的观点。”
谢行止也这么认为?
这个世界已经疯成这个样子了吗?
还是说他们两个人都被陆晚给逼疯了。
眼看陆霖不信,虞元歌立刻又推出自己的观点,“你想想,我们给她的东西是每餐都需要吃的,因为家里的东西不多,给的也吃不饱,她不吃,那她平时都在吃什么?”
陆霖觉得很荒唐,“万一是有人追求她呢?她虽然没有那么好看,但是在这群知青里面,也是小有姿色的。”
有追求者正常,说不定她吃了别人给的东西也不一定。
虞元歌可以很肯定,陆晚根本没有别的追求者,她的心思全在那个沈念安的身上。
那个沈念安手无缚鸡之力,不让陆晚给他吃的就不错了。
沈念安不可能给陆晚吃的。
“那你想想,又不是冬天,10多天的东西,再拿出来怎么可能还像刚出锅的时候那样,上面还有温度。”
10多天,不腐烂掉,也差不多干瘪了。
这个问题陆霖回答不了,他犹豫道:“是不是你们做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什么?”
比如能延长食物的新鲜感?
可是陆霖说出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虞元歌:“我们什么都没有加,也什么都没有能力去加,我们连饭都吃不饱,会捣鼓这个吗?”
陆霖沉默了,这还真是难题啊!
虞元歌拍拍陆霖的肩膀,手上的烂泥拍在陆霖的肩膀上,但是他顾不得这些,他一脸兴奋。
“她有没有这个,我们试探一下不就好了吗?”
陆霖:“……”
怎么试探?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虞元歌却是不说话了,他没有东西,可试探,他们家被充公了,根本没有能试探陆晚的东西。
有什么事能打动陆晚的东西,她连食物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