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桃不知道虞栀想说什么,她揉着眼睛,说:“就在供销社不远啊,一个拐角的距离,我看她指的反方向往那边走,才碰到你们的。”
虞栀攥着照片的手,在发抖,没想到这辈子事情发生了改变,米桃还是照着原来的路走了。
是不是陆晚知道,米桃一定不相信她,所以她指的就是对的方向,但是米桃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她知道米桃不相信她。
虞栀一阵后怕,如果不是碰到他们,米桃还会和前世一样走上那条不归路。
虞栀抱住米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米桃感觉虞栀很奇怪,她怎么知道她在路上碰到了陆晚。
“小栀,你怎么知道我在路上碰到了陆晚呀?”
虞栀没有回答,她紧紧抱着米桃,趴在米桃的怀里。
米桃有些困,她手拍着虞栀的背,拍着拍着就睡着了。
虞栀听到米桃均匀的呼吸声,她坐起来把灯关上,悄悄打开房门,到院子里面坐下来。
她望着头顶的明月发呆。
谢行止夜里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披着外套出来,就看到在月光下蹲着的虞栀,衣衫单薄。
谢行止一下就紧张起来,他把自己的外套取下来,披到虞栀的身上。
“夜里怎么不睡觉?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他把人扶起来。
虞栀一头扎到谢行止的怀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愿意说。
她没法说出口,没法说自己前世的事,更没法面对自己的朋友因为她的懦弱而得到那样悲惨的结局。
谢行止的心跟着一起痛,他察觉到虞栀异样的情绪,他一把将人抱起来。
“别怕,我在这里,我们先回房间里面,这里冷。”
回到温暖的**,虞栀依然紧紧抱住谢行止的腰,整个人埋在谢行止怀里。
“怎么了?睡觉之前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虞栀不说话,她抱着谢行止,心中很是痛苦,她的痛苦还没法诉说。
谢行止一遍一遍拍着虞栀的背,“别怕,我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后盾,我永远在你的身后,你不要害怕,有什么事跟我说。”
谢行止的安抚,让虞栀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但是她依然不愿意说话。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不逼你。”
虞栀忍着眼里的泪水,却在谢行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流了出来。
谢行止心痛极了,他不明白虞栀为什么这么痛苦,让他也跟着揪心。
虞栀坐起来,她擦掉未干的泪水,说:“我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别管我,你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训练。”
谢行止抓着虞栀的手,一寸寸亲吻着虞栀纤细的手指,“既然是噩梦,那和现实就是相反的,你不要害怕。”
虞栀收回手,把谢行止按住,让他躺着。
“行止,有点对不住,但是,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我不想再想那噩梦里面的内容了,你不要怪我。”
谢行止刚想他说怎么会怪她,虞栀的吻就落下来了,十分的急促。
谢行止的手朝后伸,拽了灯线,四周陷入黑暗。
虞栀的吻毫无章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急切地亲着谢行止,腿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谢行止。
谢行止无奈地托着虞栀的头,引领着虞栀跟着他的节奏走,他抱着虞栀,换了一个不伤害虞栀的姿势,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