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带著她在斗兽场上一剑斩杀屠三的煞气。
眾人被这股气势所摄,纷纷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谁都想要那一千灵石。
但是谁也不想做那个先上去送死的鬼。
阿青推著车,目不斜视,大步穿过人群。
她的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背脊挺得笔直。
朵朵紧紧抓著她的衣角,小脸煞白,却咬著嘴唇没有哭。
直到阿青的身影消失在猪笼寨的出口。
天井里才重新恢復了喧囂。
“快!快去报信!”
“去通知五毒教的分舵!”
“別让她跑了!”
………
地下。
黑暗,潮湿,恶臭。
这里是鼠穴,雾州城的地下世界。
这里没有律法,只有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弱者是肉,强者是刀。
哗啦——
独轮车的木轮碾过地上的污水。
阿青带著面具,推著车,走得很稳。
叮!当!
清脆的打铁声,伴隨著火光,从前方传来。
这里是地下黑匠癩皮狗的地盘。
阿青虽然没见过他,但在上面的猪笼寨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只要给钱,连死人的牙都能给镶成金的。
阿青推车走过去。
溶洞中央,引了一股地火,架著一座漆黑的炼器炉。
一个赤裸著上身、满身毒疮的矮壮汉子,正挥舞著大锤,敲打著一块烧红的精铁。
“谁让你们进来的?”
癩皮狗头也不回,声音嘶哑难听:
“滚出去。今日不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