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袍袖管瞬间破碎,脸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是傀儡丝!
这些透明的丝线遍布整个擂台,肉眼根本看不见,却比刀刃还要锋利。
阿青就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千丝婆婆十指连弹。
两具铜尸再次扑上,大刀狂舞,根本不给阿青喘息的机会。
而那些看不见的丝线,正在不断压缩阿青的活动空间。
当!当!当!
阿青只能被动防守。
她右手挥舞著惊蛰,左手拿著春雨,却始终找不到出剑的机会。
每一次想要反击,都会被那些诡异的丝线逼退。
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黑袍。
“死吧!”
千丝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突然祭出了杀招。
她猛地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喷在手中一个红色的铃鐺上。
叮铃铃——!
铃声刺耳。
那两个大箱子的夹层里,突然窜出了一道红色的影子。
那是一具只有三尺高、浑身赤红、怨气衝天的血傀!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满是獠牙的嘴。
它是用活人孩童炼製的,速度是铜尸的三倍,且带有剧毒!
“糟了!”
阿青只来得及偏过头。
噗!
血傀那锋利的爪子直接抓破了她的左肩,带下一块皮肉。
一股黑气瞬间顺著伤口蔓延,那是一种钻心的剧毒。
“呃……”
阿青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毒气攻心,她的左手有些麻木了,连剑都要握不住。
两具铜尸的大刀已经举起,血傀正趴在她的背上准备咬断她的脖子,而四周的丝线正在收紧。
这是真正的绝境。
“认输吧,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