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爪若是抓实了,不仅肉身尽毁,连神魂都要被抽出炼化,永世不得超生。
“贱婢!给我徒儿偿命!!”
这一声怒吼,夹杂著筑基期的神识衝击,震得场下数百名炼气低阶修士当场吐血昏厥。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阿青,更是首当其衝。
“噗!”
她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动不了。
完全动不了。
这就是筑基期对炼气期的绝对碾压。
“五毒教舵主亲自下场杀人?这还讲不讲规矩?”
“是啊,我看八成是打输了想赖帐!”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有人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谁敢拦一个发疯的筑基修士?
阿青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毒爪。
死亡的气息,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她甚至能看清吴天阴眼中那残忍的快意。
他不仅要杀人,还要虐杀,要在所有人面前把她撕碎,以泄心头之恨。
要死在这里了吗?
好不容易贏了死斗……
不。
阿青咬碎了舌尖,剧痛让她从神识威压中抢回了一丝清明。
在毒爪距离头顶只剩三尺的一瞬。
阿青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她没有防御,而是高高举起那枚令牌。
就在吴天阴那足以腐蚀金石的毒爪距离阿青天灵盖仅剩半寸之时。
阿青手中的金色令牌,爆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
光芒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筑基期修士的含怒一击。
兹拉!
毒爪抓在金光上,冒出阵阵青烟。
“啊!!”
吴天阴惨叫一声,身形暴退。
他看著自己焦黑的手掌,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隨即化为更加疯狂的怨毒:
“万商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悬浮在半空,指著擂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黑袍少女,声音嘶哑地向四周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