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上,有他的诗狂;这剑里,有我的剑意。它们……是一起饮过长安酒的老朋友。”
阿青浑身一震。
她终於明白,为何春雨会发出如此清越的剑鸣。
那不是遇到宝物的贪婪。
那是跨越了千年岁月,老友重逢的欢呼!
空谷中。
浓雾被激烈的法术碰撞撕裂。
阿青运足目力,透过被撕裂的雾气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围攻红衣女子的五人,竟然全都是筑基期修士!
领头的一个乾瘦老者,手持一柄散发著恶臭的白骨幡,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筑基后期!
“是南荒的食腐鷲。”
季秋看著那乾瘦老者,目光微沉:“专门替那些不方便出面的大人物,干些追踪、灭口的脏活。”
“看来,雾州那场拍卖会后,为了这页残卷,可是死了不少人。”
而被他们围攻的红衣女子,一身筑基中期的修为早已十不存一。
她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动用了某种极其霸道的秘术才逃到这里,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叶红鱼!別硬撑了!”
乾瘦老者桀桀怪笑,白骨幡捲起漫天阴风,不断消磨著那页残卷散发出的浩然白光:
“你能用蜀山的万里血遁符从三位金丹老祖的手底下逃脱,確实了不得。”
“但你血气已干,这落凤坡的煞气又封锁了天地灵气,你还能撑多久?”
“乖乖把侠客行残卷交出来,老夫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等后面那几位金丹老祖赶到,你想死都难!”
“想要太白传承?凭你们这些给金丹老狗当狗腿子的废物也配?”
叶红鱼抹去嘴角的黑血,眼中满是孤傲与疯狂。
她知道身后有金丹老怪正在逼近,今日已是必死之局。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剑修!”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手中的柳叶剑上,准备强行碎裂道基,玉石俱焚。
就在她准备拼命的剎那。
一道清冷如泉水般的声音,穿透了漫天罡风,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叶红鱼一愣。
五名筑基期的食腐鷲也是猛地回头,死死盯著栈道的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