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多谢……”
叶红鱼惨笑一声,紧绷的心弦一旦鬆懈,那恐怖的蛊毒瞬间发作,她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先生!”阿青焦急地回头看向季秋。
季秋拎著酒葫芦,缓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面如金纸、皮肤下隱隱有黑气游走的叶红鱼,淡淡道:
“外面的蛊毒虽然被浩然气抹杀,但在此之前,极阴的煞毒已经顺著她的后背侵入了奇经八脉。”
“若不封住心脉,半个时辰內,她便会化作一滩尸水。”
“先生您能出手救她吗?”阿青恳求道。
“我救不了。”
季秋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为师体內的道伤已被牵动,若再强行动用浩然气为她洗髓,不仅她活不成,我也得交代在这里。”
“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丫头的命,得你自己来救。”
“我?”阿青愣住了,“可我根本不懂医术,更不懂如何驱毒!如何救治?”
“医术救不了她,但你体內的军煞之气可以。”
季秋找了块乾净的石板靠著,喝了一口酒,犹如閒庭信步般指点道:
“这蛊毒属极阴至邪之物。”
“而你刚刚融合的三千龙驤卫军魂,乃是至刚至阳、惨烈霸道的纯粹武夫煞气。正是这阴邪之物的克星。”
“用你的灵力,点她的神藏、巨闕、膻中三处大穴。把毒逼在心脉之外!”
阿青闻言,立刻深吸一口气,並指成剑,点向叶红鱼的胸口大穴。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叶红鱼皮肤的剎那,季秋那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慢著!”
“你现在的灵力重若千钧,只要稍有不慎,没等把毒逼出来,你那霸道的军煞之气就会直接把她的心脉震碎!”
季秋的眼神锐利如刀:“把绣花针磨成霸王枪是本事,但能用霸王枪去绣花,那才是真正的宗师!控制你的力量,一丝一缕地渗进去!”
阿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她闭上双眼,死死咬著牙,將体內那朵血色青莲的运转速度强行压制到最低。
太难了。
那股军煞之气就像是脱韁的野马。
想要將其束缚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简直比刚才挥出破军斩还要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