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剑气毫无悬念地切开了地龙王喷吐出的绿色毒雾,隨后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它那庞大的头颅正中央!
“咔嚓——!”
坚硬的头骨被绝对的力量强行撕裂。
地龙王甚至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那股力量便顺著裂口疯狂涌入它的体內,將其生机在一瞬间彻底绞碎!
砰。
体长超过三丈的庞大妖尸,重重地砸在白玉石阶上。
腥臭的绿色血液如瀑布般顺著石阶流淌而下,將那洁白的玉阶染得触目惊心。
一剑。
斩杀半步筑基!
“呼……呼……”
阿青保持著双手握剑的劈斩姿势,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当妖兽彻底死绝的那一刻,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只能將春雨深深刺入石缝中,以此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太累了。
这一招破军斩,不仅抽乾了她体內近半的灵力,更是对肉身和精神的极大压榨。
此刻,她的双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虎口处崩裂的鲜血已经將剑柄彻底染红。
“还剩一次……”阿青咬著牙,在心中默念。
一天三次绝杀,现在她只剩下最后一次保底的底牌了。
“踏、踏、踏……”
寂静的甬道內,响起了平缓而从容的脚步声。
季秋拎著酒葫芦,没有去管石阶下方那些已经被地龙王死状嚇破了胆、疯狂退散的普通妖兽。
他踩著那些腥臭的毒血,缓步走上了白玉石阶。
老禿驮著昏迷的叶红鱼,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季秋走到阿青身旁,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状极惨的妖尸,又看了一眼靠著剑喘息的徒弟。
“你刚才这一剑,戾气太重,只知道毫无保留地宣泄,却不懂得留有余地。”
“若是刚才这一剑没能將其斩杀,或者是这妖兽不轻敌,避开了要害,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因为脱力而任人宰割的尸体了。”
阿青没有反驳,只是垂下头:“先生教训得是。阿青对这股军煞之气的掌控,还是太过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