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情况,作为村中负责治安的里首,徐家的老爷徐奉第一时间就带著大儿子赶了过来。
在他们身后,精壮的护院手持长棍,將村人分开,好把场地空出来,能让自家老爷彰显威严。
“爹,这些人里青壮不少啊,能將他们收下作为我徐家的佃户,以后可都是现成的劳力。”
徐胜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打量著人群小声笑道。
徐奉在柴桑村多年来,一向是大善人形象,但凡有外来的流民,他都愿意把人收下给口饭养著。
將自家荒地在第一年以低价租给流民,再借他们银两、农器与种子,好让这些人今后一直为徐家干活。
多年来,徐家拥有的佃户农奴,已成为柴桑村三大家的第一,势力远超另外两家。
“依旧按老规矩办吧。”
徐奉拄著拐杖,一脸和善的看向那些瘦如枯槁的流民。
想到自己家族又將多出一批干活的劳力,他这心里就不免欣喜。
……
人群中,孟天明和孟天凌好奇的看著这些外来流民。
二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热闹事。
“大哥,为什么流民不去县里,反而来我们柴桑村呢?”孟天凌不解的问道。
“我也没去过县里,这事你还是去问私塾的先生吧。”
孟天明想不明白,索性將弟弟踢来的皮球又给踢了回去。
却不想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了他们二人的头上。
他赶紧回头望去,本打算呵斥,但看到来人模样,顿时有如老鼠遇到猫,直接露出了怂相。
“爹,怎么是你呀。”
“臭小子,我让你去接弟弟回家,怎么接到这来了。”孟旭没好气的骂道。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混乱地方看到自家的两个孩子。
孟天明尷尬挠头:“这不是听说村里来了流民,就想著带天凌过来见见世面。”
“胡闹,流民来歷不明,参差不齐,保不准里面就藏著被官府通缉的贼匪兵蛮,动则出手杀人,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要是弟弟受伤怎么办。”孟旭严厉批评道。
“爹你別生气,我下次不会了。”孟天明訕訕说道。
就在孟旭教育孩子的工夫,流民那边,徐胜从护院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他一身昂贵长袍,腰间佩玉,看著很是贵气。
见流民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徐胜才开口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我爹是村中甲首,有替九江县官府维持本地治安的职责,各位如今无家可归,按潯国律法,来歷不明者皆是无户籍人士,不受官府保护,
但我家老爷愿意收留各位,並將家中空閒的土地借於大家开垦,让各位都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落脚,第一年我徐家只收500文钱,田收分毫不取,並可以提供钱贷,农具,种子,帮大家能在柴桑村中居住下来,现在愿意和我徐家签契的人上前一步。”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不小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