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金雷竹扎根於地下的根须如同大量的金丝,瞬间就缠绕上了金块。
做完这一切,孟旭在四周仔细检查了一番是否有灵虫残存,確保万无一失,才回到大殿开始了修炼。
山中无甲子,寒岁不知年。
身处玄镜洞天之中,孟天策对这种光阴流逝的模糊感体会尤深。
若不是胎息修士每日仍需用膳进食,他都难以分辨自己在玄镜洞天里究竟过了多久。
好在这般勤奋付出,一切努力皆有回报。
木屋內,正在修炼《庚金锐锋功》的孟天策忽然睁开双眼,整个人气势在此刻得到了顶峰。
他清晰感应到,自己丹田中的真元已是饱满无隙,增无可增。
正是达到了胎息境十层,胎息境巔峰修士的表现。
“今年我已经十九岁,终於达到了这一步,突破练气就在眼前!”
孟天策心头大喜,若非此刻大哥二哥都不在洞天內,他真想找人分享这份激动。
伸手从腰间摘下纳气瓶,孟天策並没有打算现在就去告诉家人,自己要选择一鼓作气直接突破。
而是打算等突破练气境,再將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他们。
“算算岁数,蒲英今年也到十五了,等我突破练气境,便与她完婚。”
孟天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期待,隨即又变得凝重起来。
孟家从未出过一位练气修士,他也没有师承,因此无人能告诉孟天策突破练气的要点,以及突破失败又会有什么下场。
作为孟家第一个胎息境巔峰修士,他必须无比小心。
將纳气瓶的塞子拔开,放在地上。
孟天策运行起《庚金锐锋功》,口鼻一吸,体內便诞生出一股牵扯,將纳气瓶中封存的地脉矿金气给引了出来,化为数缕匯入孟天策的七窍当中,在他体內周转。
与以往胎息境小周天的吐纳运行截然不同,此刻地脉矿金气在孟天策体內经脉流走,范围远大於小周天。
这股特殊灵气沉于丹田,继续下沉至会阴,划分两股沿著大小腿內侧,直达足心涌泉穴。
伴隨著孟天策小腹收缩,舌上齶,以意领气,地矿矿金气从足心出发,沿小腿大腿外侧回到会阴,沿督脉过三关,上达头顶泥丸宫。
再顺两耳前侧分別而下,匯合於舌尖,此刻正好与孟天策的吐纳呼吸相接。
灵气瞬间化为雾状,自行从头顶的百会穴再到足底的涌泉穴,哪怕无需孟天策操纵,也仍旧在周而復始,循环来回的自行运转。
孟天策眼前清明,瞬间便感觉到泥丸宫涌现起一股凉意。
也无需他如何操纵,那股凉意就在他的一念间於体內五臟六腑,昇阳府,十二重楼,丹田气海之间来回周转。
这一刻,孟天策清晰看到了自己的体內经脉,自己丹田中那雾状的真元。
正是练气修士凭藉灵识才能够做到的內视”手段。
孟天策举起右掌,法力骤生,便在他掌心凝化出了一颗栩栩如生的狼头,还会嗷嗷叫唤,每一根毛髮都是清晰可见。
隨即他心念一动,狼头再次变化,变成了一把长刀,孟天策伸手握住刀柄挥出一刀,法力幻象隨即消散。
这般手段,胎息境修士可望而不可即。
“我丹田中的真元,起码比胎息境时强出了百成,难怪胎息修士根本不可能会是练气修士的对手,我眼下只是练气境一层,都无需动用法器,仅凭一道法术,恐怕就足以將胎息境后期直接诛杀。”
感受著自己突破后的变化,孟天策不禁欣喜的自语道。
他起身走出木屋,看到屋外的灵田,记忆中本该是种植风灵果的地方,如今已变为一片长势喜人的灵稻。
孟天策心中不免有一种强烈的恍如隔世之感瞬间涌上心头:“竟然连风灵果都熟了一批,我这次突破练气境到底是过去了多久。”
在孟天策的印象里,自己从服气到突破练气,就只是过去了几十个呼吸而已o
但眼下看来,事情却並非是这么回事。
他当即使了个《庚金锐锋功》上附记的御风术,双腿瞬间踏风而起,直接飞出了玄镜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