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被监控”,某种程度上,正是她能力价值的残酷印证。
“你啊……”唐甜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讲道理了?”
唐军嘿嘿一笑,恢复了点少年青涩的模样。
“我这不是看你钻牛角尖嘛!再说了,姐,你也不是一个人啊。有周秉哥陪着你,有爸,还有我。那些监控什么的,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用你的能力做大事,又不是真的要把你关起来。平常日子,咱们不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弟弟的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她心中最后的郁结。
是啊,她并非孤身一人。
她有并肩作战的爱人,有默默支持的父亲,还有这个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心思通透的弟弟。
“知道了,傻小子。”
“客气啥!”唐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早点休息吧,姐。明天还得给爸熬他喜欢的鱼片粥呢!”
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唐甜重新望向窗外。
她握了握颈间的月光石吊坠,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以及谁在爱着她。
这就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周秉和唐甜正在享用难得的悠闲早餐,周秉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雅”——那个母亲被人人残忍杀害,爸爸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正在市重点高中读高三的女孩。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
“小雅?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女孩往常清亮活力的声音,而是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显而易见的恐惧。
“周哥哥我知道我不应该麻烦你,可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找谁了。”
周秉的眉头瞬间拧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别急,小雅,慢慢说,告诉哥哥,具体发生了什么?”
唐甜也立刻放下了碗,关切地倾听着。
“就是我的书桌里经常被人倒垃圾,课本被撕坏,笔也被折断,回到宿舍,**有时会被泼水,洗漱用品也不见了……”
小雅的声音带着无助的哽咽。
“她们还给我起难听的外号,在走廊里故意撞我,我告诉过班主任,老师说会调查,可是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周哥哥,我害怕去教室,害怕回宿舍,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隐约还能听到背景音里其他女生的哄笑声和模糊的咒骂。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周秉的心头,“小雅,听着,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宿舍楼的楼梯间里……”小雅小声抽泣着。
“好,就待在那里,锁好门,哪里都不要去。”
“我马上过来接你。别怕,有哥哥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
挂断电话。
“小雅在学校被霸凌了,情况听起来不轻。”
唐甜的心也揪紧了。
“我跟你一起去!”唐甜立刻起身。
“不,甜甜,这件事,我先以家长的身份去处理。你的身份特殊,暂时不宜直接介入这种校园纠纷。而且,我想先听听小雅怎么说,看看校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