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依和他在一起之后,看不起他,要离开他。
她该死!
这些警察看不起他,不肯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也该死!
一旁的旁听席上,赵怡依的母亲听到女儿被如此残忍对待的细节,以及凶手毫无悔意的狡辩,悲痛欲绝,几度哭晕在丈夫怀里。
而赵苗苗作为案件的另一重受害者兼加害者,因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
法槌落下,张槐因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被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她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被告席上的张槐,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意。
就算杀了他,把他也分尸了,可她的姐姐,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庭审结束之后,赵家父母对唐甜表示了感谢。
赵苗苗告诉她。
“明天我们要给姐姐下葬了。”
第二天,赵怡依的尸骨拼合完成之后,推入火葬场的炉子。
至此,这个可怜的女孩,总算是入土为安。
墓园里,新立的墓碑照片上,笑容温婉。
唐甜撑着一把黑伞,独自一人来到了墓前。
她一身素雅的黑衣。
细密的雪花无声落下,更添几分哀戚。
她将怀里那束含苞待放的纯白茉莉花,轻轻放在了赵怡依的墓碑前。
转身离开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执着爱情却被残忍杀害的女孩。
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回到警局,周秉站在窗前,心情也略显沉重。
唐甜在门口站了一会,周秉此刻的心情应该跟她一样。
可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周秉,便没有进去。
周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陆羽红打来的。
周秉按下接听键,回头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唐甜。
摁了免提,那头传来陆羽红略带疲惫的声音。
“周队长打扰了,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上次你大哥被下药的事情。”
周秉和唐甜立刻提起了精神。
“我顺着那条线往下挖,排查了周澈那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能轻易接触到他饮食的人。目标暂时锁定在他的现任助理,李铭身上。”
“事发前后,李铭的私人账户有几笔与他收入水平不符的资金流入。我便找了私家侦探跟着他,发现他最近频繁地与陆家的人,特别是和我那个‘好妹妹’陆羽晴那边的人,有秘密接触。”
“所以我现在怀疑,李铭已经被陆羽晴母女收买了。上次下药事件,要么就是他自己亲自动的手,要么是他提供了关键便利。而且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一次不成,恐怕还会有别的动作。周澈身边留着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
周秉沉声道,“我知道了,这个李铭,我们会重点调查的。谢谢你提供的线索。”
这时,唐甜接过话头,关切地问道。
“羽红,那你妈妈的事情有进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谢谢关心,但我妈妈的事情,过去太久了,很多痕迹都被刻意抹除了,查起来难度非常大,可能真的很难查出什么确凿的证据了。”
她很快调整了语气,“眼下,还是先解决周澈这边的危机更重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对母女算计。我这边会继续盯着李铭和陆家的动静,有情况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后,周秉和唐甜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
“我一定不会让她妈妈的死成为一桩悬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