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件事过去太久了,常规调查几乎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我想拜托你,能不能用你的能力,试着看一看,当初要害我舅舅的人究竟是谁?那场意外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唐甜听完,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等手上这个工地尸骸案忙完,有了空闲,我会试着帮你看看。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看到,或者看到的就一定是完整的真相。”
“这就足够了!谢谢你,唐甜!”
陆羽红眼中闪过感激,“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想试试。”
而另一边的警局内。
工地发现的尸骨经过法医详细鉴定,确认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年,骨骼上能找到的线索极少,加上发现地点偏僻,当年周围几乎都是农田和荒地,更没有监控可言,案件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
周秉带领队员们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对周边区域进行大规模的走访排查,希望能找到一丝关于死者身份或当年异常情况的蛛丝马迹。
这天,周秉和唐甜再次来到已经封锁的工地现场,希望能从环境本身获得一些新的线索。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在警戒线外围不住地徘徊,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盼。
周秉和唐甜主动走上前去。
“老人家,您好,我们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请问您在这里是……?”
周秉出示了证件,语气温和地问道。
老人看到警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水,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严重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朴素、笑容憨厚的年轻男子。
“警察同志,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了,说这里挖出来……挖出来……”
老人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缓了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儿子,我儿子十二年前进城打工,就再也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我就想来看看,是不是我那苦命的儿……”
周秉和唐甜看着老人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都是一沉。
周秉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安抚道。
“老人家,您先别急,也别太难过了,里面的遗骸时间太久了,已经无法从外貌辨认了,我们已经提取了DNA进行比对,结果出来就能知道是不是您儿子了。您留个联系方式,一有结果我们立刻通知您。”
在等待DNA鉴定结果的几天里,老人几乎天天都到刑警队附近等候消息,周秉和唐甜看他可怜,便时常请他到接待室坐坐,给他倒杯热水。
老人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出口,断断续续地讲述起儿子的事情。
“我儿子叫大壮,老实本分,就是没啥文化,十二年前跟着同村的人进城,说是找了个好活儿,给城里的一位大老板开小车,当司机。”
老人回忆着,“一开始还好,偶尔会打个电话回来,说老板对他不错。可是后来,大概干了不到一年吧,人突然就联系不上了!电话打不通,同村的人也说没见过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说到这里,老人脸上露出了极其困惑和矛盾的神情。
“可是怪就怪在这里!从他失踪那个月开始,直到现在,整整十二年了!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准时打到我的存折上!”
周秉和唐甜疑惑不解,一个失踪了十二年的人,居然还在持续给家里汇款?
这太不合常理了!
几天后,DNA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