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站在两个病房之间的走廊上,目光在两个病房之间来回流转。
公司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爸妈那边也来了好几个电话。
说已经两天联系不上秉秉了,他不敢如实相告。
已经压下了十几个媒体想要曝光警察坠崖的相关热点。
他给公司法务打去电话。
“如果这期间发现有任何一家媒体,私自报道关于警察坠崖相关热点的帖子,立刻起诉!”
“是!”
唐军和周澈在医院寸步不离的守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周秉的高烧终于退去,肺炎得到控制。
他悠悠转醒,眼皮沉重地掀开,入目是刺眼的白光。
周澈一直守在床边,听到动静,立刻俯身。
“秉秉,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周秉的视线涣散了几秒,随即猛地聚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一把抓住周澈的手臂,声音干涩嘶哑。
“哥……甜甜呢?甜甜怎么样了?!”
周澈赶紧按住他,“你才刚醒,别激动!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生命体征也很平稳。”
周秉挣扎着就要下床,浑身虚软无力也不管不顾。
我要去看她……我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
周澈拗不过他,只好和护士一起,搀扶着他坐上轮椅,把他推到了唐甜的监护室窗外。
当看到唐甜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连着监护仪器,周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他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映出的她的轮廓,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自责和无尽的痛楚。
“甜甜……”他低哑地呼唤,声音破碎不堪。
“我来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我在等你,你听见了吗?”
“甜甜!”
此时,他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是宁伟打来的。
“周队,你醒了,太好了!甜甜姐怎么样了?”
周秉看着躺在病**的唐甜,眼睛泛酸。
“她还没醒,你那边什么情况?”
宁伟在那头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常规审讯方法都试过了,那个贱人嘴巴很紧,她要么装傻充愣什么都不说,要么就是把责任都推到坠崖的那个男人身上。”
周秉静静听着,可那股压抑在胸腔里的暴怒与焦灼早已经按捺不住。
“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哥哥,眼底一片哀求。
“哥,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她。”
周澈无奈的看着弟弟,“你还没彻底恢复,身上可能带有病菌,现在进去,对甜甜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