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老陈推了推眼镜,“周老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周秉嗤笑一声,指了指那支爵。
“这做工是不错,锈也做得挺像那么回事。但这分量,这铜质,还有这锈色的层次……骗骗外行可以,想蒙我?这是高仿,而且不算最高档的那种。”
老陈定定地看了周秉几秒,忽然笑了。
“周老板果然是行家,眼光够毒辣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不瞒您。这套青铜酒器,它确实是新的。但是……”
“我想周老板您既然在找这个,心里也应该清楚,根据一些野史和零星的记载,秦始皇在东巡或者某些特定仪式上,可能确实用过类似制式的酒器。”
“可正儿八经的始皇陵到现在都还完好无损呢,您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秦始皇用过的青铜酒器流传下来呢?”
周秉没想到对方准备的这么充足。
这段话可谓是说的滴水不漏。
目前确实没有一套完整的青铜酒器出土。
他们大概就是抓住了大家这个心理。
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卖假货的吧。
老陈见周秉没有反驳,底气更足了些。
“我们这套,就是严格按照那些可能存在的记载,以及已出土的战国晚期至秦代青铜器规制,请顶尖的师傅做的。”
“不管是形制还是纹饰,绝对考究!”
“可以说,除了不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它和真品几乎没手任何区别!您要是真喜欢这段历史,喜欢这个器型,入手这套,摆在私人博物馆或者家里,绝对不亏!”
“既有面子,又有里子,还不用担心来路问题,保证安全!”
周秉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扮演着一个内心动摇、在权衡利弊的买家。
他看了看那支仿制得确实很精良的青铜爵,目光落在唐甜身上。
“老公你喜欢就买嘛,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秉语气放缓,似乎被说动了几分,看向老陈。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不过,单看这一件说明不了什么,全套的品相是否一致?还有价格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