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凌霄,我问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哪怕只有一点,喜欢过我?”
凌霄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随即,一种极尽嘲讽的笑意,缓缓在他唇边绽开。
笑的妖孽一般好看,却莫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喜欢?”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轻掸了掸雪茄灰。
“血刃,哦,或者该叫你红蝎?别说喜欢,你就是连给我暖床都不配,”
他的目光扫过她狼狈不堪的身体,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我又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哈哈哈哈……”
血刃突然笑了,笑声嘶哑癫狂,伴随着咳嗽,嘴角不断裂开,渗出刺目鲜红的血。
“既然你如此绝情,那你就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凌霄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半分到达眼底。
他慢慢走上前,俯下身,几乎贴着血刃的耳朵。
“杀了你?呵……”
他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
“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死有什么好怕的?训练的第一课不就是如何面对死亡,甚至利用死亡吗?”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血刃眼中此刻无法抑制的恐惧。
“可怕的,是被活捉。”
“是被曾经信任的或轻视的人抓住,一点一点地折磨,清晰地感受自己是如何一点点烂掉,一点点发臭,最终连你自己都厌恶自己,可惜却连死也是奢望!”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恢复了平静。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会让你活着,清醒地活着,感受接下来的每一天,你会知道,背叛青戈,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也最痛苦的决定。”
说完他转身对手下吩咐。
“给她处理伤口,注射营养剂和神经修复缓和剂,别让她真的废了或者精神崩溃,明天,换水刑和感官剥夺。”
说完,他径直走向门口。
血刃瘫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凌霄最后的话语,比之前所有的电击加起来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之前的一切都是凌霄给她的最小的惩戒!
求死不能!才是凌霄为她准备的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