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打量着唐甜,她眼中那份真实的痛苦迷茫和孤注一掷的坦诚。
她的话解释了很多疑点,虽然引出了更多谜,但至少逻辑上弥补了她之前行为的一些突兀之处。
更重要的是,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不像是伪装。
难道真是他错了?
周秉走到唐甜身边,轻轻揽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直视凌霄,沉声道。
“现在你听到了,这就是她一直承受的,不是隐瞒,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混乱,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内部不该再彼此猜忌。”
凌霄沉默了片刻,揉了揉眉头。
“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道歉。”他对着唐甜,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为我刚才的恶意揣测,但我保留我的警惕,你的能力,你的来历,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和靶子,从今天起,我会用我的方式评估你的风险和价值。”
“不过,既然你现在把牌摊开了一些,我也可以答应你,继续合作。”
唐甜迎上凌霄那依旧锐利但少了敌意的目光。
但他知道,他并没有完全信任她。
他说的没错,他保留他的警惕,这对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况是对的决策!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会学会控制这种能力,也会弄清楚这一切,但我需要的不是盲目的信任,是时间和一起找出真相的机会。”
“所以,我们应该好好分析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现在已知火佩木佩水佩都在我们这边,金佩被黑袍人带走了,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到一直不见天日的土佩,”
“我上山的时候,嘤嘤的师父给出了提示,但是嘤嘤当初破阵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我想回去看看。”
周秉立刻想起了那个被嘤嘤破坏的阵法,就在唐甜的老家。
也许回去,真能找到什么也说不定。
“你想回老家那个阵法处再看看?”
“嗯,”
唐甜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宁神玉,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稍定。
“嘤嘤当时破的是表面聚煞的阵,但前辈说土最为沉潜,可能与封禁源头有微妙关联,我身上的封禁是小时候被种下的,或许……那里不止一层阵法,或者留下了某种特殊的印记,只有我能感应到。”
凌霄靠在对面的书架上,双臂环胸,听完唐甜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
“需要多少人?”
“我和周秉去就行。”
唐甜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
“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你放心,有任何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同步。”
凌霄眉梢微动,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他转向周秉,“保持通讯畅通,定位共享,我会让无人机在远距离提供高空视野支援,方圆五公里内的异常热源或移动目标,都会提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