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铅盒里的东西是关键,很可能就是要找的土佩!”
“最后的较量,终于要开始了。”
唐甜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眉心的土系印记微微发热。
与远处山峦地脉的感应让她清晰感知到那座古墓如同一个即将被触动的沉重而悲伤的心脏。
“我能感觉到墓里的东西在不安,陈教授……他,如果真的带着土佩进去,可能会直接激活或者惊醒什么。”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之前进去,或者至少,在他进行关键操作时在场。”
周秉沉吟道,“山鹰可以为我们提供考古队外围的实时动态和部分通讯监听,但无法直接干预行动,我们得靠自己潜入。”
凌霄看向唐甜,“你的能力,现在能控制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在不惊动地表的情况下,让我们接触到墓室外部?”
唐甜有些不确定地尝试调动眉心的力量,一股厚重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她感觉与脚下大地的联系更加清晰。
“我可以试试,但我也不确定!”
她想起嘤嘤师父的警告。
“可能会对地脉和墓室结构造成不可预知的干扰。”
“干扰就干扰,总比被他先得手强。”凌霄果断道。
“我负责搞定外围的监控和警戒人员。周秉,你带着唐甜,找准时机,从他们预设勘探点以外的地方下去,我会在外面接应,并盯着陈教授的一举一动。”
“还有那伙人,”周秉提醒,“他们一直没动静,但绝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肯定也在伺机而动。”
“来的越多,水越浑。”
凌霄眼神微冷,“对我们未必是坏事,只要目标一致,盯死陈启明和墓里的东西就行。”
城市另一端,某废弃仓库深处。
老者正听着手下汇报,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
“意料之中,他隐忍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土佩,还有墓里可能残存的灵蕴或祭祀记录,都是他想要的。”
他顿了顿,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尊者有令,暂时潜伏在外面,钥匙归位时在行动,对了,那个林可小姐的状态如何?”
手下说道,“还是不稳定,但结合之前的残留感应,指向了陈启明团队携带的某个物品,她很确定和五行佩有关,但不知道是哪个属性。”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带着她,三天后一起进山!”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巨大能量,能使时空逆转!
而在更深的阴影里,另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也透过层层数据流,注视着各方的调动,如同最耐心的蜘蛛无声布网,等待所有猎物入场。
她浑浊却清明的眼睛望着古墓的方向,手中枯草无意识地缠绕。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她低声自语,像是说给山风听,又仿佛是在和古墓里的人对话,只是无人回应。
“圣女的血脉,迷失的游子,贪婪的学者,觊觎的恶客,还有那些藏在时间缝隙里的眼睛都聚齐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山壁某处,干枯的手指沿着岩石上常人无法辨认的纹路轻轻划动。
微弱的灵力注入,山体深处,那庞大的沉睡阵法似乎极其轻微地调整了某个节点。
“孩子,”
她望向别墅的方向,目光似乎能穿透距离。
“你能听到大地的哭泣吗?你的祖先,你的母亲都没守住,你呢,你能守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