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怎么回事啊?沈同志怎么让赵二狗给钱啊?”
“不知道啊,难道赵二狗真的撒谎了?”
周禾靠在院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沈砚辞既然能看出赵二狗的真面目,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屋里的郑晓蔓也愣住了,她看着沈砚辞,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为什么看起来是那么熟悉?
沈砚辞直起身,看着赵二狗,语气冰冷:“赵二狗,你故意诬陷他人,还试图威胁,按照规定,本该把你送回农场加刑。
现在让你给郑晓蔓100块钱,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联系农场的人,让他们来接你。”
赵二狗一听“送回农场加刑”,吓得脸都白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农场出来,可不想再回去。他连忙爬起来,对着沈砚辞点头哈腰:“愿意!我愿意!我这就给!”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从口袋里掏钱。可他翻遍了所有口袋,也只找出十几块钱。
这还是捞出来重要资料时,农场给的奖励。
他急得满头大汗,看向张淑芬:“娘,快,把家里的钱拿出来!”
张淑芬也慌了,虽然舍不得,可也不敢违抗沈砚辞的意思,这可是军区的大领导,她可不想让全家挨枪子。
连忙跑回家,把家里全部的钱都拿了过来。
东拼西凑的,还是没有凑够100块,张淑芬尴尬的拿着手里的40多块钱递给郑晓蔓
“大领导,你看,这钱还没凑够,这可是俺们庄稼户拼死拼活种地,不敢吃不敢喝才剩下的钱啊!”
沈砚辞看向张淑芬粗糙的手,还有手里那一堆大大小小旧的零钱
“那就这样吧,但是你要记住,这钱是为了你儿子的后半辈子给的,而不是给了郑晓蔓同志。以后别让我听到你们为难郑晓蔓同志”
沈砚辞看向郑晓蔓的方向“我就在纺织厂的保卫处,他们为难你,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郑晓蔓接过张淑芬递过来的钱,看着沈砚辞,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砚辞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对围观的村民说:“以后少在这里凑热闹,多干点正事。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造谣生事,别怪我不客气。”
村民们连忙点头,纷纷散去。
张淑芬扶着赵二狗,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抬。
刘招娣看着郑晓蔓手里的钱,松了口气,笑着说:“太好了晓蔓,总算没事了。”
郑晓蔓也笑了,眼里却有些湿润。
她看向沈砚辞,想说些什么,可沈砚辞已经转身要走了。
周禾连忙走上前,拦住了沈砚辞:“沈同志,等一下。”
沈砚辞回头,看着周禾:“有事?”
周禾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沈同志明察秋毫,是个好人。对了,沈同志认识郑晓蔓同志吗?我看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好像很熟悉。”
沈砚辞看了周禾一眼,又看了看屋里的郑晓蔓,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看着有点眼熟,但是没想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