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神色阴沉
“你放心,等到了明天,我保证,她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你面前闹事了。”裴行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周禾抬头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刚才的闹剧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情意。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阳光透过院门的缝隙照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屋内的暖意再次弥漫开来,这方小小的天地,依旧是他们最安稳的港湾。
而另一边,王桂兰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裴建林一路骂骂咧咧,王桂兰也不停地抱怨着,裴志勇则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这笔账记在了裴行安和周禾的头上,暗暗盘算着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
闹剧过后的庭院里,残留着几分杂乱。
裴行安正弯腰捡拾被王桂兰踹倒的竹筐,回头就见周禾站在屋檐下,望着王桂兰一家离去的方向出神。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狡黠,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凌厉,看得裴行安心头暗笑——他太清楚这个表情了,每次周禾露出这副模样,准是有人要栽跟头。
周禾的思绪早已飘远,王桂兰撒泼时的嘴脸在眼前挥之不去,那贪婪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让她想起了当初刁难自己,一直找麻烦的江依然了。
彼时为了教训对方,她在空间仓库的深处特意布置了一间狭小的隔间,酷似牢房。
如今王桂兰一家上门勒索,得寸进尺,正好用这个地方给他们点教训。
周禾在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人静时,悄悄将三人弄进空间,让他们在那间隔间里待上一段时间,尝尝饥寒交迫的滋味,也好磨一磨他们的贪心和戾气。
有一点比较纠结,到底是穿白衣审判他们,还是红衣呢?
“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不怀好意’。”
裴行安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周禾回过神,眼底的算计瞬间被笑意取代,她拉着裴行安的手走进屋,故意卖关子:
“没什么,就是在想,该怎么让某些人长点记性,以后不敢再来打扰咱们的日子。”
裴行安挑了挑眉,没有追问。
他知道周禾心思活络,总有自己的办法,而且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这边。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别太累着自己,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开口。”
周禾笑着点头,心里的计划愈发清晰。夜色渐深,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王桂兰一家,怕是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