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忙吧,家里事儿还挺多的,我就不打扰了。”
王媒婆怔在了门外,眼睁睁看着叶愔从屋里出来,都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内容。
张永峰被叶愔给宰了,看样子还将张启文给吓得不轻。
至于怎么吓的她不知道,只看着叶愔走出来时,像是浑身裹着杀气的煞星。
也不知道怎么的,王媒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等着叶愔走出院门,离远了她才轻轻拍着胸脯安慰自己,再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赶紧一溜烟的跑走了。
叶愔一走,张永峰和侯氏赶紧将儿子搀扶着坐了下来。
“儿啊,你不要吓娘啊,你到底是咋了,要不咱们快些去看大夫吧。”侯氏像是问张启文又像是问张永峰。
张永峰拿了杯水递给儿子,“启文,到底怎么了?”
接过水杯的张启文,双手颤抖着喝了一口,满脑子都是刚才叶愔在屋里的画面。
“娘,她是鬼,我看到了,她突然消失不见,又突然出现,还将我后背打了。”张启文像是想到了什么无比惊悚的事情,双眼充满了惊恐。
侯氏大惊:“鬼,这青天白日的哪有鬼啊儿?!”
“不信,你看。”
张启文说着,将自己的衣裳拉开,后背的确有几处被重击的痕迹。
张永锋听出事有蹊跷,媳妇说的对,这青天白日的不可能会有鬼。
“真的,爹娘,我明明是朝着她扑了过去,但是她就是这么不见了,就在我眼前。”张启文又一次回忆,仍觉得脊背发凉,“我不要娶她,我不要,我不要啊。”
他恢复了些体力,叫嚷着跑进里屋的**躲了起来。
“哎呀我的娘啊,这可怎么办啊……”侯氏哭丧起来。
张永峰呵斥:“别嚎了,没用的东西,一点小戏法,就吓成了这样。”
他坚信,叶愔一定是使了什么戏法,才让儿子觉得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叶愔将地契放进了空间,想起刚才张启文被吓得那傻样,不自觉笑了起来。
“活该,还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以为姑奶奶这么随便呢。”
最重要的是还打她钱的主意,她辛苦挣的钱自己还没有享受呢,怎么会白白便宜了别人。
傻子才会带着嫁妆嫁过去呢。
敢打她叶愔的主意,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回去作坊,叶愔也没有瞒着。
将在张家发生的事给巧娘他们几个说了一遍。
“真是不要脸,还敢打大姑娘的主意。”巧娘将袖子撸起来,要干架的气势。
月兰:“不能便宜了这一家子,尤其张启文那个二流子,还想占大姑娘的便宜,都没看看自己什么鸟样,给我们大姑娘端屎端尿都不配。”
叶愔噗呲被逗笑。
“月兰,看你平时不怎么说话,一开口怎么这么好笑啊。”
秋兰性子比姐姐月兰活泛,笑着解释,“大姑娘不知道,我姐姐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看几人说笑着,将张家的事都忘了,巧娘急的往外走。
冯昊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你干啥去?别给大姑娘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