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同伙也开始和猴腮男一样原地开始蹦迪。
另外几个同伙不信邪,走过来按住这个拿钱的男人。
接着,几人一起手搭着手,都开始原地蹦迪。
村民们不知道这伙人是演的什么把戏,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的天,这是唱的什么戏,可是太笑人了。”
“我肚子都笑疼了,他们可真会蹦跶啊。”
过了一会儿,叶愔才关了电击器。
几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都觉得这地方怎么这么邪乎。
还有这些都在笑着他们的村民,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走,咱们走。”
猴腮男一声令下,几个人都踉踉跄跄起了身,歪歪斜斜的跑走了,钱也不说拿。
几人这一走,大快人心。
村民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卖钱了。
叶愔瞧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给不远处站着的冯昊递了个眼色。
冯昊点了下头,朝几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几人走出村头不远,冯昊就见远处似是有人等着这伙人。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人竟是张永峰的儿子张启文。
“狗日的,你敢耍老子。”猴腮男朝着张启文冲过去就要打他。
张启文不明所以,“大哥,怎么了这是,钱没有拿到吗?那个叶愔不是怕了你们吗?”
上次被叶愔吓了一次后,张启文脑子混乱了好几日,都以为是自己遇到了鬼。
后来在张永峰不断的洗脑下,才接受那是叶愔使的障眼法,慢慢说通自己,这才清醒了回来。
“踏马的,真是邪了门,怎么老子一去接钱,就像是鬼上身,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身上还痛的不得了。”
猴腮男也说不清,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几个同伙都跟着附和,“老大,我也是,身子不听使唤,像是被下了咒一样。”
“难道那个小娘们会下咒?”猴腮男猜测着。
这么一想,更对张启文气极,扬起拳头朝他打了过去,“踏马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老子跟着受罪。”
另外几个看老大动手,也跟着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