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刚将自己的打算向老太太说了。
“啊?”郑老太惊呼出声,“儿啊,娘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你一棍棒啊,到时候还要给娘出钱看病不也得花银子吗?”
这事郑刚已经决定,他还要等着这一百两银子去还赌坊的账呢,“娘,上次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叶愔扎了一下就爬了起来,这次要是不做真张,再被人看出来,在衙门里可是要吃板子的,你说是吃衙门的板子还是自己在家挨一棍呢。”
看老娘有些松动,郑刚继续劝道,“娘啊,儿也舍不得打你啊,那是要遭雷轰的,儿子这也是迫不得已不是。”
一番哄骗之下,郑老太终于答应儿子这个办法。
两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北城县衙状告叶愔纵奴行凶。
晚上,叶愔回到家里,叶妘和叶康正在等她。
“怎么还没有睡呢?”叶愔问。
叶妘拿了一个自己绣的荷包出来,“大姐姐,这是送给你的。”
叶康指着上面“叶”字,抢着道,“大姐姐,这个叶字是我写的。”
这些天叶愔都忙着卤肉铺子的生意,都不知道这荷包叶妘是什么时候绣的。
她将荷包拿在手里,看得出上面的针脚有些松,“怎么想起来给我做荷包了?”
“袁大娘说快要中秋了,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安先生教导我们要兄友弟恭,所以我想和叶康一起做这个荷包送给你,我们姐弟三个永远也不分开。”叶妘说。
“大姐姐很喜欢这个荷包,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呢,”一番话讲的叶愔心里暖融融的,她将荷包仔细挂在了自己腰间,“谢谢妘儿和康儿。”
说着,将两人搂在了怀里,“咱们姐弟三个当然不会分开啊,就算以后你们长大成家了,大姐姐也要和你们离得近近的,永远也不分开。”
次日早上,叶愔正在院子里忙着,就听到院门被敲得咚咚响。
二毛和春芽还在炸着酥肉,袁五砍着柴,叶愔离门口最近就去开了门。
一看,竟是郑刚的娘子张氏。
这个年轻妇人她认得,之前两人偶然遇到时,叶愔都会和她打个招呼。
只是也经常听到郑老太对她打骂,她平时在杂货铺子里干活,稍有不满郑老太就会拿她当出气筒。
理由是她嫁到郑家这几年,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此时看到张氏神色慌张,叶愔一把将她拉近了院子,将门一关,“张姐姐,你有事?”
“叶娘子,”张氏看了叶愔一眼,又转回头看了看自家的方向,这才接着道,“我相公带着婆婆去县衙告你去了,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叶愔不解,“啊?大家不都看到了那老太太是装的,还告我什么?”
张氏看了看周围,凑近了叶愔才说,“郑刚将我婆婆打了,说是你打的,要坐实你纵奴行凶的事实,他们还……”
张氏又往左右看了看,接着道,“北城县丞好像是被收买了,我相公好像是被人指使的,你一定早做打算啊。”
原来这样,叶愔心里思忖片刻,“张姐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