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叶愔?”进来的衙差一进院子就问。
二毛和春芽这时也从厨房里出来,站在了叶愔面前。
“差大哥,你们找我家大姑娘什么事?”二毛问。
衙差鼻孔朝天,俾睨的看了二毛一眼,“说了衙门办案,还要向你个小瘪三请示吗?”
二毛想要回嘴,被叶愔拉了一下。
“我是叶愔,敢问差大哥,我是犯了什么事吗?”
两名衙差看了眼叶愔,都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不像是个犯人啊。
不过短暂的预想后,其中那个鼻孔朝天的衙差还是发了话,“叶愔,跟咱们走吧,县丞大人有令,要你去衙门说说纵奴行凶,将郑老太打伤一事。”
“差大哥,他们是诬陷,郑老太是装的,昨天在大街上邻居们都看到了。”春芽颤抖着声音向衙差解释。
“不用说没用的,自有大人决断。”衙差径直到了叶愔身边。
叶愔向春芽摇了摇她,示意她不用再说,跟着衙差走了出去。
“五爷,这怎么办啊?”春芽急的掉泪。
袁五:“大姑娘已经交待了,她不在铺子也是一切照旧,”
他郑重看着两人,“你们能将铺子看好吗?”
二毛和春芽对视一眼,都坚定道,“能。”
“好,在家等着,大姑娘会没事的。”袁五急忙出了门去。
看袁五也走了,春芽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春芽,你别哭啊,咱们听五爷的,还要帮大姑娘看着铺子呢。”二毛有些手足无措。
春芽再绷不住,哭着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招惹了郑老太,才给大姑娘闯了这么大的错。”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要往外走,“我去给衙差说,要抓抓我吧,是我撞的郑老太。”
二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小姑奶奶,你别跟着添乱了。”
一句话,让春芽冷静了不少,呆愣在原地。
“大姑娘让咱们好好看着铺子,咱们就好好等着她回来,”二毛接着道,“郑家那狗日的母子俩,一看就是想找大姑娘麻烦,这不是你的错。”
“对,咱们要好好做卤肉,要看好铺子等大姑娘回来。”春芽这么想着,朝厨房走了过去。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对二毛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帮忙。”
叶愔这边,被两个衙差押送到县衙大堂。
就见郑老太躺在一张木板上,痛苦呻吟着。
郑刚站在一边,看到叶愔进来,眼神里是掩藏不住的高兴。
确是,郑老太今天的呻吟听着比昨日真实多了。
这狗崽子还真下得了手,这是为了银子连老娘也敢舍啊。
要不是张氏告诉叶愔,叶愔都不敢相信,会有人为了银子将自己的亲妈打伤。
躺在地上的郑老太也听到了叶愔进来带动静,她睁开眼睛,怨毒的骂道,“小贱人,你纵奴行凶,害的我老婆子现在瘫了,县丞大人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郑老太也没有想到,儿子说让她做戏,但是会下那么重的手。
当时儿子一棍子下去,她觉得她骨头都被打折了。
那是真疼啊,她现在说话都觉得扯着骨头痛。
都是这个小贱人的错,要不是她昨天在街上让拆穿她装病,儿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让她真伤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