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程看她吃的欢,也没有开口打扰她。
叶愔是他见过第一个在他面前只顾干饭的女孩。
饿了就吃,一点也不扭捏。
看她一口一口吃的那么香甜,杨锦程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多谢大人的饭菜,我吃好了。”
就着四菜一汤,干掉了两碗米饭后,叶愔终于觉得肚子舒服了。
杨锦程将她送到了门口,不忘叮嘱,“案子没有结案之前,没事就不要外出了,先在家里待上几日,等有眉目了,我让人去给你说声。”
叶愔道好,离开衙门回了家去。
另一边,李员外派了几个家丁去找王征,就是没有找到。
正担心出了什么纰漏时,管事来回话了,“老爷,城里出了命案,听说是一个破庙被烧了,里面找到了几具被烧焦的尸体。”
“什么?破庙?”李员外一阵心悸,捂着胸口坐到了椅子上。
“老爷,”管事试探性道,“王征不会在那破庙里吧?”
雇人掳走叶愔这事,只有李员外和王征知道。
被管事这么一问,李员外眼神飘忽了一下。
这个管事是李员外正妻的远方亲戚,平时也最得李太太重视。
李员外看他似是猜出来什么,也不瞒着了,“王征应该就在那破庙里,现在怎么办?”
刘管事一噎,还真让他猜对了,王征死了!
员外府里,李员外最信任的就是那个王征,现在王征死了,以后在府里除了老爷和太太,剩下就是他说了算了。
他眼珠一转,“老爷,要不要报官?”
李员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哪里知道是报官还是不报。
看李员外一脸纠结,刘管事瞬间想到,那王征定然是没干好事,而且这事还跟老爷有关系,他立马改口道,“老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听底下的人说王征手脚不干净,这也找不到了,是不是偷了府里的东西跑啦?”
李员外正愁王征的离开没有个正经说法,听他这么一提示,赶紧点头附和,“我说怎么了少了几百两银子,原来是这小子偷钱跑了,让人都回来吧,想来也是追不到了。”
刘管事立马道是,出了门去。
叶愔被绑和破庙放火案查了十几天后,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这桩案子便被搁置了。
叶愔没有听杨锦程的话一直待在家里,这些天她忙的脚不沾地。
酒楼已经装修好了,还剩外面院子里收拾一下就可以开业。
林青松这边找了后厨和跑堂的人。
不管是掌勺还是配菜,后厨清一色挑的都是妇人,这是叶愔再三特意安排的。
几个跑堂的都是小伙子,从十几岁到二十多岁不等。
常亮和秀芬两口子被叶愔调到了酒楼来。
常亮会写会算,又在卤肉铺子干了一段时间,叶愔安排他做了酒楼掌柜。
起初常亮还怕自己做不来,管不了这么大一个酒楼,后来叶愔说让他试试,真不行了再找人。
秀芬则负责后厨的事务,她手艺很好,又勤快肯干,叶愔考虑了很久决心要给她一个机会。
小铁蛋被送去私塾上学,两口子现在一心都扑到了酒楼上。
只怕会辜负了叶愔的信任,吃住都在酒楼里。
这日,几人都在酒楼里各自收拾着,做着开业前最后的准备。
铁匠铺子来了人,将叶愔定做的暖锅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