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契书拍在了柜台上。
李员外一听就联想到了王征给自己说的三百两银子的事。
他拿起契书仔细看了起来,上面果然写的是二百两。
李员外将契书狠狠捏在手里,好啊,王征,你竟敢阴我。
“李员外这是怎么了?”叶愔看出来他是发了狠,“虽说袁五和袁耀是夫子关系,但是袁耀拿走的一百两袁五见都没有见过,还麻烦李员外以后不要让王征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叶愔说完,转身往回走,不忘给了袁五一个事情尽在掌握的眼神。
“去把王征叫来。”
叶愔前脚走,李员外后脚就让人去叫王征了。
“这个契书是怎么回事?”李员外将契书甩在了王征脸上。
王征知道事情败露,立马想撇清关系,“老爷,这是叶愔诬陷我,明明契书之前就是二百两银子,这契书她做了手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嘴到底多硬。”
王征接连失败,这次做的锅子也没有一点效果,李员外早就对他没有耐心。
抬手一指,就让人将王征绑了起来。
“给我带回府里去。”
回去后,一番皮肉之苦,王征也不得不老实交待。
李员外气极,又让人将他打了一顿后,扔了出去。
“老爷,我还有法子没试呢,我一定能让酒楼好起来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王征在外面不住的敲着大门。
终于一个门房走了出来,“王掌柜,你还是走吧,老爷说了,你再不走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王征这才不敢再纠缠,离开了生活了半辈子的李府。
对这个结果,叶愔还有些不太满意。
“这个李员外看着挺狠的,也不过如此嘛,连银子都没有要回去。”叶愔觉得不太尽兴。
袁五:“听说这王征是李员外的一个远房亲戚,可能还是顾着亲戚的颜面,没有再追究他。”
“那袁耀呢?”叶愔问。
袁五叹了口气,“李员外派人去找了,不知道会不会找到。”
叶愔没有说话,袁五接着道,“就是找到了也是报应,谁让他先觊觎着大姑娘的秘方,也是该的。”
叶愔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儿子终究是亲生的,恐怕只有袁五他们两口子自己才知道心里的痛楚。
“大姑娘,杨大人来了,在门口呢。”喜儿向叶愔禀告道。
自从杨锦程知道叶愔对自己的态度后,隔上一两日就会让冯宁给叶愔送些东西。
他自己倒不常来,一来衙门事务繁琐,二来也是怕给叶愔带来困扰。
这样私交外男,对女子来说也会带来闲话。
“我先去看看,五爷。”叶愔和袁五知会了一声,就出了门。
院门外,冯宁正站在马车下等着。
看到叶愔出来,杨锦程这才将车帘扯到了一边,小声对叶愔道,“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地方。”
叶愔回头看了看院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杨锦程嘴角弯起,直接跳下了马车,伸手举在半空,“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