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代玲都没有吃东西,怕会再呕出来。
叶愔后来给她倒了杯灵泉水,想让她快些恢复。
“这水和住客栈那日的一样好喝。”代玲随口道。
叶愔心头一紧,不知道代玲是不是尝出了什么不对。
“大姑娘对代玲的好,代玲记在心里,日后当牛做马报答大姑娘。”
听她这么一说,叶愔才松了口气。
“你好好休息,明天一觉睡醒说不定就好了呢。”叶愔安慰她。
这夜几人睡得很早,船上轻微的摇晃像是摇篮曲,让人有些晕困。
第二日,白魁拿了干粮给几人,还有两大碗粥,让叶愔她们吃。
代玲好了很多,胃里没那么难受,怕吃多了再呕,碗里只要了两口。
剩下的叶愔她们各自分了,就着干粮倒吃的也热乎。
“姐姐,吃好饭咱们出去玩吧。”明硕说。
刘氏出口拦住,“昨日代婶娘都晕船了,不许再惦记着出去了。”
代玲赶紧道:“刘嫂嫂,是我自己不争气,怎么能怪孩子呢,要不我可太没脸了。”
“刘嫂嫂,我们出去玩一会儿,没事的,还劳烦您帮我照看下代玲姐。”叶愔说。
昨天看了夕阳很受震撼,叶愔也想去看看早晨的江景。
出了船舱,明硕就像脱缰的马儿,飞奔着出去,叶愔跟在后面也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男孩子正跑着,没有看到边上船舱正好走出来一个人,一下子扑在了人家怀里。
“明硕没事吧?”叶愔赶紧跑上前。
她弯腰扶住明硕肩膀,左右看了看他身上,“可受伤?”
明硕摇头,“我没事,姐姐。”
叶愔这才想起来看那人,不曾想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周奇?”
周奇似是长高了也壮了,本来不怎么白的肤色又黑了一度,“叶愔,是你。”
两人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偶然重逢,都忍不住露了笑容。
周太太算计叶愔时,周奇已经离开了云州,大人造的孽没有必要牵连孩子,叶愔分的清楚。
周奇是帮着她的,只不过没有能力对抗强势的母亲,选择逃避,叶愔不怪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决定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外人可以影响他,但也要尊重他的选择。
“我娘和你二叔家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真是对不住。”周奇一脸愧疚。
叶愔:“那是他们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给我介绍生意呢。”
洗发药水在外地的生意,有多半是周奇通知客商的,要不叶家作坊生产这药水,在凝香阁出售的消息传不了那么快。
田清就是因为周奇的推荐,才到云州找到叶愔的。
明硕自己回了船舱,刘氏看他一人回来,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明硕将遇到周奇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凑巧,在船上也能遇到大姑娘的朋友。”白老太对叶愔的人脉又多了一层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