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这样神奇,我们也像是鸟儿一样,有了羽毛保护是嘛?”杨欣然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叶愔想了想,“差不多吧。”
“愔姐姐真是个天才,能想到学小鸟这个法子做衣服,那我这件就不脱了。”杨欣然很是喜欢这保温的羽绒衣,甚至觉得屋里就算不烧炭盆,她现在也不会怕冷。
穿好了外衣后,杨欣然发现,这羽绒衣穿与不穿竟也看不出来,更觉惊喜。
叶愔本来就是要做内衣的,毕竟若是做成外衣穿在外面实在不合适现在的审美,所以才想着做内衣,轻薄方便就更加注重,真正做到了穿在里面就跟没有穿差不多。
晚饭时,杨欣然让厨房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给叶愔接风。
“愔姐姐,这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别客气,等吃了饭,再好好沐浴一下,今天早点休息。”杨欣然道。
叶愔:“进府还没有拜见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这样太失礼了,反正我备了礼物,要不明日一早你先带我去拜见国公夫人,然后咱们再去忙作坊的事。”
“也好,还是愔姐姐想的周到。”杨欣然夸着,越看叶愔越觉得喜欢,就是他那个大哥没有这个福气,要是叶愔能做自己大嫂就更好了。
叶愔看杨欣然一直盯着自己的方向,眼眸却有些飘无,便问,“欣然,你想什么呢?”
“嗐,还不是我那个大哥,他是没有福气,要是和愔姐姐你…”杨欣然说到这停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都怪洛家,还什么书香门第,要不是他们家见风使舵伤我哥这么深,我哥也不至于从京城跑去云州。”
转念想到什么,脸上从愤慨又变成了高兴,“话说回来,要不是大哥去了云州,我也不会到云州,那也不会和愔姐姐相遇,这一切还真是命里注定呢。”
此刻,叶愔只对那洛家感兴趣,有谁能拒绝关于现任的前任那些八卦呢。
她故意一副探究的意味问杨欣然,“那洛家…是…”
两个停顿,杨欣然就懂了叶愔的意思,话匣子也被打开,挡都挡不住,倒豆子一般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洛家也是京城清贵,有名的书香世家,和国公府向来交好。
洛家主乃当朝礼部侍郎和国公爷素有交情,其嫡女洛苒和杨锦程算是青梅竹马,在两人少时,便默认了两家接亲的意图。
后来不知怎的,洛苒被赐婚给当朝太子成了太子妃,杨锦程便一蹶不振。
后来更是为了拒绝家里安排的亲事,一意孤行去了云州做个七品芝麻官。
“我这个大哥就是太用傻了,人家都攀上了太子,自然看不上你这个连世子都没有册封的公子哥,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再找就是了。”杨欣然直呼她大哥是个恋爱脑。
叶愔吞了下口水,杨欣然走后,还不知道她和杨锦程已经到了快要定亲的程度,听了这一番八卦之后,她更是说不出口。
不是前任的前任太优秀,而是她不能做杨锦程的主,这是他的家人,自然是需要他自己交待她的身份才行。
“男子素来幼稚。”叶愔干巴巴吐了这么一句。
杨欣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啊,我就说我大哥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傻,非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还是愔姐姐说的在理,他们就是太一根筋了,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
杨欣然说着,不忘夹了一口粉蒸肉吃下去。
看她这般,叶愔不禁失笑,到底谁更像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