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鱼刺在哪了,很容易拿出来,您再坚持下,张大嘴巴,啊…”
叶愔很是冷静,语气也让人有些安全感。
贤太妃很是配合,镊子放进她嘴巴里,只一下,便将鱼刺夹了出来。
“好了,老夫人,鱼刺拿出来了。”叶愔举着手里的镊子,好让贤太妃能看到那根鱼刺。
“没事了,没事了,可吓死老奴了。”老嬷嬷像是重新活过来,身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
“你这丫头,做的一手好菜好菜,没想到处事还能这么冷静,叫什么名字?”贤太妃拉着叶愔的手,鱼刺被夹出来,瞬间就恢复如初。
叶愔颔首,“回老夫人,民女叫叶愔。”
“好好,今天不光见识到了美味,还被你救了,当真是咱们的缘分。”贤太妃说着,随手在自己的发上取下来一只金钗,“这个送给你,算是谢礼。”
叶愔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嬷嬷已经拿起她的手捧住了金钗。
杨欣然见此,凑到叶愔身旁,拉了拉她的衣袖,“愔姐姐,快谢过老夫人赏赐。”
贤太妃看到了杨欣然的小动作,笑道,“这是叶姑娘应得的,今日这酸菜鱼技高一筹,我还被红烧鱼里的刺给扎了,更应该让你获胜。”
守在门口的大厨听到里面老夫人如是说,心里更加好奇,那酸菜鱼到底怎么做的,能得贵人青睐,便想要学一学。
贤太妃在叶愔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掌柜的刚才也听到说叶愔技高一筹的话,此时恭敬拱手,“今日是我们醉仙楼败了,杨小姐和老夫人今日花销一应免单,还请老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责备鱼刺之事。”
这京城的达官显贵一抓一大把,平通百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贵人得罪了,作为生意人,首要会的本事就是虚以逶迤,掌柜的深谙其道。
“无妨,鱼里能没有刺吗,都是小事,再说我这也没事了,”贤太妃说着,想到了什么,拉起叶愔的手,“还别说,叶姑娘做的酸菜鱼就没有刺,你们还是要再历练历练,不要看着人家姑娘年纪小就轻视,今天就是个教训。”
随时斥责,但贤太妃态度像极了长辈教训晚辈,字里行间并无责难的意思。
“老夫人教训的是,改日一定请叶姑娘给咱们好好说说这去刺的手艺。”掌柜道。
大厨没有跟着说什么,只是看着老夫人在,也不然他一定要拜叶愔为师,不教给他如何处理鱼刺和这道酸菜鱼就不让她走。
“这是人家的手艺,你说要学就学,那也是能白学的吗?”贤太妃一边说,一边拉着叶愔进了雅间。
这老太太还真有意思,叶愔心里觉得这老妇人真是有些可爱。
雅间里,贤太妃又问了一些叶愔和杨欣然的事,像是几岁了,平日都喜欢些什么之类,像极了宽厚和蔼的长辈。
说了会话后,老嬷嬷道,“老夫人,刚才奴婢让人去宣太医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好让太医去给您再看看。”
看着外头天色,贤太妃很是不想这么早回去的,不过老嬷嬷也是担心她,便应下来了。
叶愔和杨欣然送贤太妃到了门口,将人送上马车,看着走远了,才折回去。
“愔姐姐,这位是宫里的贤太妃,先帝在位时很是看重的,”杨欣然迫不及待的跟叶愔讲起来,“被称为战王的七皇子,从小便是养在贤太妃膝下,别看太妃现在老了,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巾帼英雄,要不怎能教出大夏战王呢,现在老了便四处探索美食,是宫里少有能享受自由的宫妃。”
杨欣然小嘴叭叭的,讲起八卦来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