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別听。”
“睡一觉,醒来就在家了。”
江晚絮把脸埋进那带著淡淡菸草味的怀抱里。
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虽然不是那个人。
但此刻,这已经是救赎。
她紧紧抓著程宇的衣领,指节泛白。
终於,在极度的紧绷之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程宇抱著江晚絮走出房间。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段时间,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在实验室里指点江山的江晚絮,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顾彦廷那个浑蛋。
如果他在场,程宇真的会忍不住给他一枪。
走到门口,年轻警察已经把王大壮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王大壮还在挣扎。
“放开俺!俺没犯法!”
“那是俺媳妇!”
“啪!”
年轻警察又是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
“老实点!谁是你媳妇?那是受害人!”
“人家是京市的高级知识分子,能看上你这头猪?”
王大壮被打得眼冒金星,终於不敢吭声了。
走出大门,院子里的景象更是壮观。
几十桌流水席,已经被掀翻了不少。
满地的残羹冷炙。
村支书王贵,此时正被两个特警按在地上,脸贴著满是油污的泥地。
那身代表著权威的中山装,也被撕扯得歪歪扭扭。
“冤枉啊!警察同志!”
王贵还在嚎叫。
“这是误会,这是俺家办喜事啊!”
“那是俺儿媳妇!那是她外公外婆同意的啊!”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一个个手里还端著饭碗,嘴边还掛著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