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程宇一声令下。
特警们將王贵父子塞进了警车。
程宇小心翼翼地把江晚絮放进自己那辆越野车的后座。
为了让她躺得舒服点,他还特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又拿了个抱枕垫在她头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
把你救出来了。
可是,这一切並没有结束。
程宇转过身,看向王家大院的门口。
那里,站著两个苍老的身影。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佝僂。
是江晚絮的外公和外婆。
他们一直站在那里。
从警察衝进来抓人,到王大壮被拖走,再到江晚絮被抱出来。
他们全都看见了。
可是,他们没有动。
就像是两个局外人,冷漠地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外公的手里,甚至还拿著那个旱菸袋。
只是那只手,一直在抖。
抖得菸灰落了一地。
程宇看著这两个所谓是“至亲”的老人。
心里的怒火,比面对王大壮时还要旺盛。
还要噁心。
如果是被陌生人伤害,那叫倒霉。
可是被至亲出卖,那叫诛心。
江晚絮这一路走来,被父亲嫌弃,被继母陷害,被丈夫拋弃。
好不容易逃出来,投奔这世界上仅存的两个亲人。
结果呢?
转头就掉进了火坑。
这就是人性吗?
这就是血浓於水吗?
去他妈的血浓於水!
程宇大步走过去。
他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