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饺子要趁热吃。”
“我在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
京市的倒春寒,冷得透骨。
“砰——!”
昂贵的花瓶在墙上炸开,碎片溅了一地,划破了顾子源昂贵的西裤裤脚。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顾子源双眼赤红,领带被扯得歪七扭八,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三十个亿!那是整整三十个亿!你们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这个项目稳赚不赔?现在呢?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
会议室里,一群高管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就在半个月前,顾子源为了急於证明自己比顾彦廷强,不顾王叔的反对,强行挪用了文远基金的储备金,投了一个所谓的“超前人工智慧”项目。
结果,那是针对顾氏做的局。
对方卷钱跑路,留给顾氏一个巨大的財务窟窿。
“顾总……”財务战战兢兢地开口,“银行那边已经在催贷了,如果周五之前资金炼补不上,我们的股价会崩盘的。”
“补?拿什么补?”顾子源气急败坏,“把文远科技剩下的专利卖了!”
“不行啊!”王叔猛地站起来,气得鬍子都在抖,“那是文远科技的核心,也是顾氏现在的技术壁垒,卖了它,顾氏就真成空壳了!”
“老东西,你闭嘴!”
顾子源抄起面前的文件就砸了过去,“现在我是ceo!”
文件砸在王叔额角,划出一道血痕。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想起了顾彦廷在的时候。
虽然那位爷手段狠辣,虽然他脾气不好,但在他在位期间,顾氏的市值翻了三倍。
尤其是有了江晚絮之后,顾氏更是一路开掛。
此时,京市的一处私立医院特护病房內。
顾彦廷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手里捏著一枚黑色的棋子,看著窗外阴沉的天。
“顾总。”
林舟推门进来,压低声音,“顾子源刚刚在会上发疯,说是要卖专利。”
顾彦廷的手指顿了一下。
“呵。”
一声轻笑,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敢动晚晚留下的东西,我就剁了他的手。”
顾彦廷落下棋子,唇角微微勾起。
“那些股东联繫得怎么样了?”
“都联繫好了。”林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们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之前嫌弃您为了江小姐大动干戈,现在顾子源让他们赔了棺材本,一个个哭著喊著求您回去主持大局。”
顾彦廷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