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
她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江晚絮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两口早餐,整理好妆容,走向一號会议室。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譁声。
“凭什么?!那是我们江家的產业!顾彦廷,你这是恶意收购!”
是江明泽的声音。
那个自负、傲慢,以前总是拿鼻孔看她的高知大哥。
江晚絮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顾彦廷坐在主位,神情慵懒,手里把玩著那个打火机。
而他对面,站著气急败坏的江家人:江父和江明泽。甚至连柳芸也来了,正坐在地上撒泼。
“哟,都在呢。”
江晚絮淡淡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江晚絮?!”
江明泽指著江晚絮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你还有脸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若是以前,江晚絮可能会怕,会抖,会伤心。
“大哥,火气別这么大。”
江晚絮慢慢走到顾彦廷身边的位置坐下,顾彦廷顺手把那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江明泽,注意你的措辞。”顾彦廷掀起眼皮,眼底一片冰寒,“再敢指著她骂一句,我就让人把你这根手指头剁下来。”
江明泽被顾彦廷的气场嚇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
“家事?”
江晚絮笑了,眼神却冷得彻骨,“从你们把我推下楼梯,从你们逼我给江芊妤输血,从你们为了利益要把我卖给顾子源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
“江晚絮,你別太过分了!”江明泽推了推眼镜,“芊妤是你妹妹,她身体不好,你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付出一点怎么了?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
江晚絮把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
“这是顾氏集团资助明细。从小到大,我的学费、生活费,甚至连我那个小破屋的租金,都是顾家出的。你们江家,除了给我一顿顿的毒打和冷眼,给过我一分钱吗?”
江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斕。
他们当然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江晚絮像个杂草一样,给点水就能活,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