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站起身,“还有,別叫顾夫人了。听著生分。”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离开了。
走到拐角处,秦兰才偷偷抹了抹眼角。
“臭小子,你要是再搞不定,就別回这个家了。”
顾彦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麻药劲儿刚过,左臂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江晚絮。
她睡得很浅,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著他的右手手指,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顾彦廷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抚平她的眉心。
江晚絮立刻惊醒了。
“你醒了?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她慌乱地站起来,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別动。”
顾彦廷反手握住她的手,“我不疼。看见你就好了。”
江晚絮看著他苍白的脸,眼圈瞬间红了。
“顾彦廷,你是个疯子。”
“嗯,我是。”
顾彦廷看著她,“但我贏了。是不是?”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不再是那种疏离的客套,而是实实在在的情意。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顾彦廷,我有话跟你说。”
“如果是要走的话,那就闭嘴。”顾彦廷眼神一冷。
“我不走。”
江晚絮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我不走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
顾彦廷愣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