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推门而入,“顾总……”
顾彦廷將咖啡放在桌上,指尖轻点桌面,冷声道,“哪家媒体敢转播,直接收购。还有,把江家以前做过的那些烂事,送上热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老东西是在作秀!”
“是!”
林舟刚要退出去,顾彦廷又叫住了他。
“晚晚呢?”
“夫人在……在实验室看直播。”
顾彦廷心里一紧。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直奔研发中心。
实验室里。
江晚絮正在调试一台光谱分析仪。
旁边的平板电脑上,正放著江父痛哭流涕的画面。
顾彦廷走过去,直接伸手挡住了屏幕。
“別看了。”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小心翼翼地疼惜,“脏了你的眼。”
江晚絮抬起头。
“我没事。”她轻轻拨开顾彦廷的手,“不去当演员,有点可惜了。”
顾彦廷將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晚晚,不用理会。我会处理乾净。”
“不用。”
江晚絮靠在他怀里,声音清冷。
“顾彦廷,你知道吗?十七岁那年,我发高烧,烧到抽搐。”
“我求他带我去看医生。”
“他说——『死不了就別在这碍眼,晦气东西。”
江晚絮抬起手,指著屏幕。
“现在,他为了儿子,为了钱,可以对著全天下人下跪。”
“这就是所谓的父爱啊。”
“只不过,这份爱,从来都不属於我。”
顾彦廷將她抱紧。
“鱷鱼的眼泪罢了。”
江晚絮轻轻关掉了直播,转过身,继续调试仪器。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即使心已经死了千百回,但看到亲生父亲为了另一个孩子,不惜把刀尖对准自己,那种痛,依然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了癒合的伤疤。
“林舟。”
江晚絮突然开口,声音恢復了冷静与干练。
站在门口没敢走的林舟赶紧应声:“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