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隨心所欲地吃过一顿饭了。
顾彦廷侧过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依你。”
“想吃什么都行,想做什么都行。”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次的新能源竞標结束后,陆氏集团的股价第一次出现了大幅度下滑。
陆清璃盯著大盘,紧咬著下唇。
“我们要撤资。”
“陆总,您这次的决策失误太大,董事会正在起草罢免书。”
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落井下石的。
“啪!”
最新款的手机被她狠狠砸向落地窗,屏幕瞬间碎裂。
“江晚絮……江晚絮!”
陆清璃抓著头髮,眼神癲狂。
她不甘心。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局,那我就拉个垫背的。”
陆清璃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你动手利索点。我要江晚絮手里的核心代码,还要江晚絮……跪下来求我。”
此时,一个高档小区。
外婆正戴著老花镜,坐在阳台上给江晚絮织毛衣。
因为江家人陆陆续续出了事,外婆觉得住在顾家总是不太好,央求著江晚絮找了个安保很好的小区,搬了过来。
“絮絮这孩子怕冷,得用最好的羊绒。”
外婆念叨著,满脸慈爱。
门铃响了。
外婆放下针线,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是两个穿著制服的年轻人,掛著工牌,笑得一脸憨厚。
“大娘,我是社区来推广老年人意外险的,送鸡蛋和豆油,您开开门。”
外婆犹豫了一下。
以前江晚絮在江家受欺负,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外婆为了给孙女攒点学费,经常去捡纸换钱,也容易相信这些推销的小恩小惠,只为了能给絮絮买个鸡腿。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节俭和对孙女的疼爱,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那一桶豆油。
“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