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演得怎么样?那小子信了吗?”
江华嵩扯了扯嘴角,虽然还是有些歪,但说话已经流利了不少:“哼,明哲这孩子,就是心软,好骗。几封找人代写的破信,就把他感动得痛哭流涕。”
“那药……”老医生有些犹豫。
“继续用。”江华嵩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只要能让那个不孝女回来,只要能翻盘,我就算真瘫痪几个月又怎么样?!”
江明哲抱著那个装满“父爱”的盒子,驱车驶向了顾彦廷的別墅。
顾彦廷的半山別墅,灯火通明。
江晚絮窝在沙发里,手里捧著一杯热牛奶,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电视上的节目。
顾彦廷坐在她旁边,正在剥一只橘子。
“张嘴。”
顾彦廷將一瓣剥得乾乾净净的橘子递到她嘴边。
江晚絮机械的张嘴,咬了一口。
“好酸。”她皱了皱眉。
“酸?”顾彦廷挑眉,自己吃了一瓣,“明明很甜。看来顾太太这味觉是被我不小心养刁了。”
江晚絮刚想反驳,门口突然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先生,太太,外面有位姓江的先生,说是……太太的哥哥,一定要见太太一面。”
江晚絮的动作一顿。
顾彦廷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
“让他滚。告诉他,这里的地砖是从义大利空运过来的,怕他踩脏了。”
佣人愣了一下,隨即低头:“是。”
“等等。”
江晚絮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她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让他进来吧。”
“絮絮?”顾彦廷不赞同地看著她。
“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江晚絮扯了扯嘴角,“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彦廷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最终嘆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行,听你的。要是他敢废话,我直接让保鏢把他扔下山餵狼。”
几分钟后,江明哲浑身湿漉漉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