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几封死无对证的情书,一个埋在土里的破罐子,就能抵消我这二十年受的罪吗?”
“就能抵消我被抽走的血,被打断的腿,被毁掉的人生吗?”
江明哲僵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盒子我收下了。”
江晚絮把照片紧紧攥在手心,那是妈妈留下的东西,她不能不要。
“至於人……”她冷冷一笑,“你可以滚了。”
“晚絮!”江明哲不可置信。
“听不懂人话?”
顾彦廷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了江明哲,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明哲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拿著你的虚情假意,滚出我的房子。”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下来。”
顾彦廷眼里的杀意不是假的。
江明哲嚇得脸色惨白,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只能狼狈地转身离去。
等到大门重新关上,江晚絮终於瘫软在沙发上。
“晚晚……”顾彦廷心疼地抱住她。
“顾彦廷。”
江晚絮看著手里的钥匙,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囈。
“带我去老宅吧。”
“我想看看,妈妈到底埋了什么。”
“如果不去,我这辈子……都不会死心。”
江家老宅。
那棵老槐树,就孤零零地立在院子的角落里,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雨下得更大了。
顾彦廷撑著一把黑伞,遮在江晚絮的头顶,另一只手里提著一把铁锹。
“確定要挖?”
顾彦廷看著江晚絮,眉头紧锁,“这种体力活,我可以叫保鏢来。”
“不。”
江晚絮摇摇头,“我要自己来。”
那是妈妈留下的东西。
顾彦廷没再说话。
他把伞柄塞进江晚絮手里,捲起袖口,拿起铁锹就开始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