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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絮,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出生就剋死了你妈!”——这是江华嵩醉酒后的毒打。
“晚絮啊,芊妤身体弱,你是姐姐,你就不能让让她吗?把你的论文给她怎么了?”——这是大哥江明泽道貌岸然的指责。
“丑八怪!”——这是二哥江明宇囂张的笑声。
画面一转。
是那个雨夜。
她在垃圾桶旁哭著將自己所有的研究从恶臭中抢救出来。
太疼了。
“我不行了……杀了我……顾彦廷……杀了我……”
江晚絮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束缚带勒进了肉里,血肉模糊。
“停下!快停下!”顾彦廷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拔掉仪器,“她受不了了!m姨!停下!”
“不能停!”m姨挡住控制台,满头大汗,“现在停下,她会脑死亡!必须撑过去!”
“晚晚!看著我!”顾彦廷衝过去,一把抱住她的头,也不管那些探针,“江晚絮!你看著我!你不是要復仇吗?你不是要让所有人后悔吗?这点疼算什么!”
“你得活著才能报仇啊!”
顾彦廷把手臂塞进她嘴里:“咬住!別咬舌头!”
江晚絮双眼翻白,意识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
她狠狠地咬住了顾彦廷的手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无菌服。
在无尽的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自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別怕。”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既然他们想让你死,那你就从地狱里爬出来,变成恶鬼,把他们一个个都拖下去。”
“滴——”
“生命体徵平稳。”
“融合……成功。”
隨著m姨虚脱般的一声宣告,手术台上的江晚絮,缓缓闭上了眼睛。
顾彦廷瘫坐在地上,看著怀里满身是血的女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