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晚絮发出的抵制邀请,涅墨西斯急了。
舆论翻车,股价腰斩,再加上顾彦廷这只疯狗死咬著不放,他们终於坐不住了。
一封烫金的邀请函,送到了顾彦廷的办公桌上。
“哟,求和啊?”
顾彦廷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邀请函。
“涅墨西斯的大中华区总裁,想约您和夫人今晚在兰亭会所一敘。”林舟在一旁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扬眉吐气,“说是愿意赔偿我们的损失,並且公开道歉,只要我们肯撤诉,並且解散那个什么『伦理科技联盟。”
“晚晚,你怎么看?”顾彦廷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看书的江晚絮。
江晚絮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不去。”
“他们愿意赔偿一百个亿。”林舟补充道。
“一百个亿?”江晚絮终於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得可怕,“一百个亿能买回我外婆的命吗?能买回我妈被折磨至死的悲剧吗?能买回我在江家受尽屈辱的那些年吗?”
她合上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告诉他们,我不接受私下谈判。”
“我要告他们,告到他们破產。”
“可是夫人……”林舟有些为难,“涅墨西斯的法务团队號称『必胜客,而且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真要上法庭,我们要拿出铁证才行。光凭目前的舆论,很难定他们的罪。”
“证据?”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m姨推著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著的,竟然是刚刚做完第二次手术,虽然还不能动但精神尚可的江明哲。
“证据,我们有。”江明哲声音虚弱,但眼神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三哥?”江晚絮有些惊讶。
“这是你三哥去找屠夫时录的音。”m姨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但这还不够。真正的王炸,在这里。”
m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涅墨西斯一直以为,『牧羊人只是他们的一条狗。但他们不知道,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昨晚,牧羊人的首领联繫了我。”m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涅墨西斯为了自保,打算把所有的黑锅都甩给牧羊人,说那些非法实验都是牧羊人背著集团做的。牧羊人不想当替罪羊,所以……他们反水了。”
“这里面,是涅墨西斯这三十年来,所有非法活体实验的原始记录。还有当年你外婆带著岳母逃回国內之前,被涅墨西斯囚禁毒打的视频。也包括……江华嵩受他们指使给方颖下毒的记录。”
提到母亲的名字,江晚絮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种证据,一旦在法庭上公布,涅墨西斯就完了。”江明哲看著屏幕,眼角也滑下一滴泪,“这就是他们一直想要销毁的东西。”
“好。”顾彦廷关掉视频,眼底杀意翻涌,“那就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