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晚晚的生日。”许甜耸耸肩,“我这些年画画赚了不少钱,也没处花。我不像晚晚那么聪明能搞科研,俗人一个,只能给点俗物了。”
顾彦廷:“……”
这凡尔赛的味道,果然是亲姐妹。
接下来的几天,许甜就在顾家住下了。
顾老太太和外婆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孙女外孙女,那是稀罕的不得了。
尤其是外婆,拉著许甜的手就不鬆开,一边哭一边摸她的脸,嘴里念叨著:“好啊,好啊,都活著就好……”
许甜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性格却意外地討喜。
她会给外婆画素描,会陪顾老太太听戏,还会教小安安用法语叫“甜甜阿姨”。
而对於江晚絮来说,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奇妙的体验。
早晨起来,洗漱台前站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刷牙动作雷厉风行,一个慢条斯理。
“晚晚,你这眼霜不行,太干了,用我这个。”
“姐,你这裙子太短了,京市风大,会吹感冒的。”
这种琐碎的、带著烟火气的嘮叨,填补了江晚絮生命中缺失的拼图。
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顾彦廷被无情地丟在了主臥,怨念颇深。
“晚晚,你知道吗?”
许甜侧躺著,借著月光看著江晚絮,“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参与你的过去。”
“不遗憾。”
江晚絮闭著眼睛,嘴角微扬,“你现在来了,就是最好的时候。”
“对了。”许甜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坐起来,“江家那些人,都遭报应了吧?”
“嗯。”
江晚絮把江明宇自杀、江芊妤疯了、柳芸瘫痪、江明泽卖烤冷麵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甜听完,沉默了许久。
“那个江明哲呢?”许甜问,“听说他现在在欧洲?”
“嗯,他在帮晨曦家族做事,我也算给了他一条生路。”
“哼,便宜他了。”
许甜冷哼一声,“要在我的画里,这种墙头草,就该被掛在悬崖上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