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很快就走了进来。
看到正坐在餐桌前喝汤的江晚絮,顾彦廷眼里的慌乱瞬间就不及安乐。
“晚晚。”
他喊她。
江晚絮拿著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汤。
味道淡了。
“看什么看?当门神啊?”
老太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不赶快去洗了手过来吃饭!”
顾彦廷苦笑一声,也没反驳,乖乖去洗手间洗了手。
他拉开江晚絮身边的椅子坐下。
“晚晚,对不起。”
他低声开口,伸手想要去握江晚絮的手。
江晚絮手腕一翻,避开了。
“我吃饱了。”
江晚絮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老太太,“奶奶,我先带安安去休息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等等!”
顾彦廷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晚晚,你別走。我有话跟你说。”
江晚絮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顾总有什么话,还是留著跟您的商业伙伴说吧。”
她语气淡淡,“我只是个只会添乱的女人,听不懂您的那些大事。”
顾彦廷心臟一阵抽痛。
“谁说你只会添乱?”
他急切地解释,“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
江晚絮轻笑一声,“所以就什么都不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猜?看著你夜不归宿,看著敏敏搬走,看著家里变得空荡荡的?”
“顾彦廷,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那种全世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江晚絮的声音有些发颤,“太孤单了。”
顾彦廷看著她发红的眼眶,心疼得快要窒息。
他知道,他又触碰到了她的伤疤。
曾经在江家和叶家受过的伤,其实一直都没好。
“对不起,是我错了。”
顾彦廷站起身,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將她拥入怀中。
“晚晚,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別推开我。”
“求你。”
江晚絮被他抱在怀里,心瞬间碎了一地。
顾老太太让她装小女人,无理取闹一次,矫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