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的眼皮。
戴手套的左手……
江晚絮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彦廷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晚晚?你在哪?苏洛敏说你不见了!”顾彦廷的声音里透著焦急和暴躁。
“顾彦廷……我在机场。”
江晚絮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他们去了瑞典是那个烧伤男带著安安!”
“我知道。”
顾彦廷的回答让江晚絮一愣。
“你也查到了?”
“刚查到,”顾彦廷语速极快,“晚晚,你听我说,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就到。”
“你要来?”
“废话!我不去谁去?!”顾彦廷吼道,“你现在的状態能干什么?”
“我要去!”
江晚絮对著电话嘶吼,“那是我的女儿!她在那个变態手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我已经买了票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我要去救她!”
“江晚絮,你给我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江晚絮掛断了电话。
她擦乾眼泪,转身看向工作人员,“给我出票。”
十分钟后,江晚絮拿著登机牌,站在了安检口。
“江晚絮!”
就在她即將跨过安检线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整个出发大厅的人都被这一声吼得哆嗦了一下。
江晚絮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只见顾彦廷带著一身煞气,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疯了是不是?!”
顾彦廷衝上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我让你等我!你耳朵聋了吗?!”
江晚絮用力挣扎,“放开我!飞机要起飞了!”
顾彦廷红著眼问她,“瑞典那边你熟吗?那人既然敢去,肯定早就做好了埋伏。你一个人单枪匹马过去,能干什么?!啊?!”
“那我也要去!”
江晚絮泪流满面,“顾彦廷,你没当过母亲,你不懂!安安就是我的命!如果安安没了,我也就不活了!”
顾彦廷看著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曾经的她,优雅、高傲、怯懦。
可是现在,为了孩子,她竟然变得焦躁、衝动,甚至还有些癲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