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晚絮毫不客气地顶撞,尼克並没有恼怒。
他凝神看了江晚絮一会儿,就侧过头给了身后的黑人保鏢一个眼神。
保鏢立刻会意,朝房间角落的一扇暗门走去。
“咔嗒”一声,暗门被推开。
江晚絮的呼吸,瞬间停滯。
几秒钟后,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晚晚……”
顾彦廷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顾彦廷……”
江晚絮的嘴唇抖了抖,下意识地就朝著顾彦廷飞奔而去。
因为跑得太急,她还踉蹌了半步。
顾彦廷瞳孔一缩,不顾左臂的伤势,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拥进了怀里。
“我在这,晚晚,我在这。”
顾彦廷在她耳边轻声哄著。
熟悉的冷杉雪松味钻入鼻腔,江晚絮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江晚絮哽咽著,双手锤了一下他的后背。
顾彦廷由著她打,声音低哑又温柔,“我的错。都怪我,让你担心了。”
这旁若无人的重聚,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按理说,这样的场景很感人,也有些不合时宜。
但对张锐来说,这就相当於立了个flag。
他皱眉盯著尼克,与小李两人背靠背而站。
“啪、啪、啪。”
尼克靠在轮椅上,笑眯眯地鼓了鼓掌。
“真感人。”尼克由衷感嘆,“看到你们这样,我都不忍心打断了。不过,江女士,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顾彦廷闻言,眼底的温柔瞬间收敛。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江晚絮冷静地说,“只要不违背到的伦理、不违反法律,你不管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