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絮踉蹌著迎了上去。
“没事了……没事了……”
许甜再也绷不住,哭得泣不成声。
她一向都是个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但这一次,她真的害怕了……
她和晚晚虽然才相认不到一年,而且聚少离多。
可双胞胎之间的连接就是那么神奇……她渐渐地,已经对江晚絮有了些莫名的依赖。
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气息,虽然还在睡梦中,却挥舞著小手哼唧了两声。
江晚絮接过女儿,失声痛哭。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失去她了。
“妈妈在……妈妈在……”
江晚絮语无伦次地呢喃著,泪水打湿了安安的小脸。
这一刻,所有的坚强都崩塌了。
她只是一个差点失去孩子的母亲。
赵局和王队大步走了过来。
两人对著顾彦廷和江晚絮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顾先生,江女士,让你们受惊了。”
赵局的声音鏗鏘有力,“祖国接你们回家。”
江晚絮抬起头,透过朦朧的泪眼,看著眼前这些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这个世界上,除了顾彦廷,唯一会跨越万里山河护她周全,就是她的祖国。
“谢谢……谢谢……”
江晚絮哽咽著重复著这两个字。
顾彦廷揽住她的肩膀,对著赵局点了点头。
“多谢。”
即使狼狈,他身上那种矜贵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
但他看向那些年轻士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
古堡门口,尼克的假笑终於维持不住了。
他看著那飘扬的五星红旗,看著那全副武装的军队,眼底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撤。”
他阴沉著脸,让管家把自己推回去。
这场博弈,是他输了。
不仅没拿到骨髓,还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至於顾彦廷说的那个专利……
尼克冷笑一声。
顾彦廷给的东西,能有好?
但他没得选。
就像顾彦廷说的,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两天后,斯德哥尔摩。